尤其是站在他这个角度，能看到衣服底下透出的肤。

        他顿了顿，眉眼间的冷冽稍稍敛去，带着一丝疲惫的无奈，“下次你要是再来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能不能先跟我说一声？”

        唯一让明霏不习惯的是，今天她坐在后座，没有多余的衣摆可以让她伸手搭扶。

        不过季凛怎么也不肯接，执意要她穿上，最后明霏推辞不过。

        隔着濡的面料，内衣的轮廓隐约显出来，可她全然不曾察觉。

        她的语气不自觉了下来，伸手指了指他的下巴：“你这里受伤了，有没有事？”

        什么叫她安分点，她难还不够安分吗？

        然后，酒意开始上。

        见她看过来，季凛还稍稍侧了点躲着她。

        只因为鼻尖萦绕着季凛留在布料上独有的气息，混着还未散尽的淡淡酒气，反反复复钻进她的鼻腔。

        可才刚转动子，胳膊又被季凛一把拽住。

        季凛对脸上的伤痕毫不在意，仿佛那点疼痛不值一提，再次开口语气依旧沉甸甸的。

        明霏抓着衣服往他面前递回去：“你还是穿上吧，这里离家近，我也不冷”

        季凛脑子突然闪过这几天一直在的梦，那些灼热的，窒息的画面犹在眼前，他不敢多看，只得把眼睛迅速移开。

        视线一晃，落在他下巴那一块打斗留下的红痕上，格外醒目。

        好在男生青春貌美，穿着四面漏风的老衫也很帅。

        又不是她主动要来招惹这些是非的，明明对她来说也只是无妄之灾。

        方才鼓鼓的火气，瞬间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大半都消散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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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短袖格外宽大，衣摆长长垂落，几乎盖到大中，她整个人都被裹在这片布料里面，遮的严严实实。

        他刚准备抬离开，却又在下一秒发现了明霏的窘迫。

        就这样还把自己的上衣脱给她呀？

        眼前骤得一黑，一件宽大的衣物兜罩在了明霏上，她闷着脑袋扒下来发现是季凛的白色短袖，而季凛此时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老衫。

        “我也不想过多束你，可你要是在这边出了事，我们家本担不起”

        她不觉得自己有错，也不愿再听他数落，索转过打算直接离开这个地方。

        现下虽然已经十月，相较于九月气温并没有变化，明霏穿得依旧是偏薄的布料，被酒浸透之后布料淋淋地贴在肌肤上，衣服已经接近半透。

        “你又想跑到哪里去？”他的声音沉得厉害。

        见她乖乖听话，季凛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

        算了，看在他今天帮了大忙的份上，不跟他计较了。

        风一遍遍在耳边呼啸而过，过她的耳骨，散了她的发，她却无知无觉。

耳朵里倒让她有了几分难堪，几分委屈。

        明霏回，中憋着一肚子火气，已经在心里蓄好了话语，正要张口跟他呛回去。

        方才心底那点劫后余生的感激，一下子消散殆尽。

        “知了，我下次去哪里都提前知会你一声，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