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盈盈看著姐夫：「姐夫……你在什麼……你今天、你為什麼……」

        「啊......不行…...」余軟的小不受控地絞緊入侵的手指。姐夫卻在此時猛地抽手，從頸間扯下深藍色領帶。她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向後折去，領帶迅速纏繞住她纖細的腕骨。

        余軟被姐姐這麼一說，整個人被矛盾又複雜的情緒籠罩，看著姐姐上披著的西外外套，就在剛剛還是她的丈夫，拿來遮掩與妻妹不正當的接觸的工。

        她的抗議被突然探入內褲的手指截斷。姐夫的手指準確找到那粒充血的小肉珠，用指甲輕輕刮搔。

        「啊……」她差點叫出聲，急忙抓住西裝外套扶手。紀成繁的拇指開始畫圈，糙的指腹刮過她細的肌膚，他的指尖甚至碰直接伸進內褲裡，卻在即將探入時故意停住。

        「我等等晚上有個跟外國客戶的線上會議要開，我等等再進去陪你。」紀成繁滴水不樓的回答，邊說著，邊看了一眼妻妹，余軟的眼神跟他一對視，彷彿受驚了一般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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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數看。」他忽然加重力弄那粒的肉芽，「今天摸了妳幾次？」濕黏的水聲隨著手指進出越來越響，軟軟的腰不受控地往前頂。她的指尖在姐夫的襯衫上抓出凌亂的痕跡，嚨裡擠出細碎的嗚咽：「嗯……啊……嗯……姐夫、姐夫……別這樣……」

        紀成繁可以清楚看見妻妹的口隨著自己的動作起伏，自己的小姨子有著與材比例不符的大，制服上衣被高高的撐起，扣子彷彿要崩解，而她的制服下擺，正被一點一點捲上去。

        「這裡太容易被發現，我知，」他在她耳邊呼出灼熱的氣息，抱起她，走向二樓，「帶我去你的房間。」

        他掀起她的制服裙襬，指尖沿著大內側往上爬，「晚餐的時候，妳這裡已經濕透了對吧？」糙的指腹刮過內褲邊緣，余軟的膝蓋猛地打顫：「不要......姊姊在隔......嗯……」

        「別……」她縮了縮肩膀，聲音比蚊子還細，似乎怕吵醒誰。姐姐的香水味飄過來，讓罪惡感更加鮮明，但當姐夫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絲時，她卻不自覺張開了。

        余軟夾緊發燙的雙，她咬住下才沒叫出聲，西裝外套被抓出凌亂的褶皺，她瞥見姐夫嘴角那抹似有若無的笑。

        姐姐發出一陣窸窣聲，原來是余英太過疲憊，體不自主地往另一邊傾倒，余軟立刻僵住，但余英只是蹭了蹭沙發，依然維持假寐，就在這時，姐夫整隻手突然探入外套下方，掌心直接貼上她赤的大。

        姐夫突然抽出手指，帶出的銀絲拉長斷落在她。他將濕漉漉的指尖舉到她眼前：「但這次的最美。」說著突然將兩手指併攏刺入她緊縮的小，「我數到三，妳能高給我看看嗎？」

        余英著眼睛坐直，出免強的笑：「體還是熬不住，沒事，你繼續看，我先上床。」

        余英打著呵欠走上樓，不忘提醒妹妹：「你也要早點睡，不要因為我們回來就以為可以不用唸書，你快要考試了，別忘了。」

兩人上，布料垂落，軟軟的背脊竄過一陣戰慄，因為她清楚感覺到——外套底下，姐夫的手掌正貼著她大內側往上爬。

        姐夫悄無聲息地靠近他，領帶已經鬆開垂在前，金屬領帶夾在桌上，燈光下閃著冷光，他的另一隻手貼上她後頸，拇指按壓著脊椎頂端的小凹槽，余軟想躲，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腰肢往前推，直到姐夫膝蓋抵著她的大。嘴貼著她發燙的臉頰，低語：「晚餐時妳夾夾得真緊...」

        「成繁，我先去睡覺好嗎？」姊姊的聲音突然響起，紀成繁在妻子睜開眼睛前，自然的掀起西裝外套，披在妻子上，溫和而體貼的問：「累了就早點休息，會冷嗎？小心別感冒。」

        余英的關門聲響起，紀成繁打破了寂靜：「你表情這麽明顯，是會被發現的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