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叶奕和低碰了碰她嘴。

        “不，别啊，拿命换来的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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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奕和弯了弯嘴角，趴到车迎风点了支烟，望着看似无尽的大桥陷入沉思。

        佘良漪立拿手背掉，眉皱成波浪，叶奕和不紧不慢后退，也不恼她的嫌弃，潇洒转上楼了。

        她认真回答：“我刚从茶店回来，准备洗洗睡，累死我，你都不知今天有个傻把一桶搞翻了，自己还摔个尾椎骨折……”

        “嗬，一万块可在我手里，你还这态度？行，你是大爷，给哥们儿长脸了，等着吧你。”

        整个气火辣辣。

        发送出去后，她又火速撤回，改成：你爸的。

        袁诚觉得叶奕和脑子摔傻了。

        话筒里佘良漪留给他一串忙音。

        佘良漪自然也不会告诉周梓她没和叶奕和一起，面无表情回复：呀，被你发现啦，我们这会儿刚连接上。靠，好爽，改天拍一拍数学大神的几把给你欣赏呀，睡不到看一看也算解馋了，嗯嗯啊啊。

        刚发出去，笨手笨脚的同事就把桶弄翻了，三分之一的溅到佘良漪昨晚刚洗的发上。

        那边沉默太久，佘良漪自己意识到什么，把卸妆水一扔，“好吧，你肯定也不想听我今晚经历了什么，反正就是一些打工的烂事。当然，你也不会知我今晚没上晚修。”

        “实在不行你现在就拿这钱上医院扫个CT去，脑震都是小的，万一有内伤呢。”

        真是奇怪，叶奕和觉得她发长得快的。

        佘良漪正要回班，他鬼使神差把人拉到眼前，笑而不语。佘良漪也极有耐心和他耗。

        叶奕和单手开车，始终沉默，忽然把脚一放，深口气：“星光桥，等你十分钟。”

        “我现在过去找你？或者你出来，去幼儿园？”

        “你周二不也找我了？”叶奕和了口烟，指甲不小心到嘴角的伤口，本应该吐气的，下意识一抽，把烟全吞了。

样的黑发也往下掉，一看就够顺，让人想紧紧抓住。

        今晚车赛，叶奕和和另一个人几乎同时到终点，两辆车车相撞，叶奕和直接抛出去七八米，看得袁诚心惊胆战。

        一盏盏过于饱和的灯在视野里闪烁模糊。看久了，叶奕和脸上那点笑容也消失彻底了。

        那边静悄悄的，过了一会儿才响起佘良漪清晰的嗓音，“今天又不是周一、周三，也不是周五。”

        “不用了，你自己拿着爱干嘛干嘛去，撒了也行。”

        十分钟后，袁诚给他来电，兴高采烈：“确认过了，钱全归你，妈的那傻玩都玩不起，还动手打人，我哥们儿的哥们儿纯粹看他不爽。你哪儿呢，我给你送钱去。”

        隔着电话，佘良漪当然不会察觉到他这点异样，轻轻一笑，没有如叶奕和所想的那样――反问一句“你不是拒绝我了”。

        两天后凌晨两点，叶奕和拨通佘良漪号码，那边接得不算快，但一听声音就知人不是睡着被吵醒的。

        今晚叶奕和也不在学校。

        佘良漪让周梓把自己的试卷放到叶奕和桌上，对面直接开骂：我又招你惹你了？你俩连接在一起靠我助兴是吧，不如咱们改天来个3P？

        又沉沉吐出一口烟雾后，叶奕和猛地把手机砸了，又踢一脚车尾，手刚碰到脸，到伤口，躁动的心越发躁。

        “那你睡吧。”说完，叶奕和已经拿开手机了，一张脸在烟雾缭绕中冷得毫无表情。

        后来，举办人说两人平分一万块，叶奕和估计是没反应过来，没说话，另一个人则立激烈抗议，二话不说拿盔往叶奕和后脑勺砸，控诉他恶意犯规撞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