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种很满意的表情，他会笑着将进自己的或者嘴巴，夸奖自己是乖小狗。

        空闲时间多了人就容易胡思乱想，想得太多就会感到痛苦。于是沈黎又回想起地下室那段时间应对痛苦的方式，沈时宴想要什么，自己就给他什么，不思考、不清醒就不会感到莫名的难过，在高中麻痹，就能把痛苦变成快乐。

        很快，沈时宴觉得没意思。他喜欢看别人的崩溃、求饶、哭泣，这能让他久违地获得掌控感，在沈黎上他找到了新的乐子，但现在沈黎不仅不再反抗，甚至主动合。这和展会之前那段时间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还是那个，还是那样会夹会，叫得还是一样勾人。

        就是一下没了兴致。

        在沈黎颤抖着即将高时，他一下索然无味。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高明？”沈时宴甩开一块抹布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脑子发懵，甚至没反应过来。男人从他上离开了，失望、厌烦首次毫不遮掩地展在眼底。

        “真无趣。”

        沈黎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却有些庆幸。之前的无趣或许将面临过量调教或毒打，但现在沈家限制了沈时宴的大分行为，无趣代表着自己或许能摆脱对方。

        但沈时宴这种人，面对自己感兴趣的事物，没意思了就会寻找新的乐趣。

        没过几天，他让人给沈黎送来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一套衣服。显然不是正经东西，如果这种东西还叫衣服的话：几乎透明的白色丝，只在和小腹的位置有几片薄薄的纱，剩下全是镂空的网眼和细带子。套的还有一条内，料子更是少得可怜，中间还开了一，穿上之后女能直接在外面。

        丝贴在肤上凉丝丝的，带子勒进肉里，把大和腰侧的肤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网格。沈黎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很快移开了视线。粒透过丝若隐若现，内什么都遮不住。

        沈时宴满意地打量着，扔给他一件风衣。沈黎觉得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看什么，”沈时宴戏谑地说，“这可是你第一次陪睡穿的呢~”

        他想起那些并不美好的回忆，这样想来，第一次陪睡居然是几年前的事了。这样想着，男人伸手紧紧搂着他：“上车。今天我要玩点刺激的。”

        车窗外，天色正在暗下来。傍晚的霞光把整座城市的轮廓描成金红色，街灯还没亮，路上的行人赶着回家，神色匆匆。他靠在车窗上，看着这些景象往后退。这座城市那么大，这么多人，但没有一个人是他期盼的。

        车子从傍晚开到天黑，最后停在老城区的巷子前。两边都是低矮的房屋，又不像村落，路灯光黄而浑浊，两边有很多粉色和红色的霓虹灯，有的字已经不亮了，剩下半边偏旁在夜色里闪烁。街上的人不多，但每一个看起来都不太清醒。靠墙的阴影里站着一两个穿着紧裙的女人或者男人，在电线杆旁抽烟，朝路过的车或人招手。

        红灯区，甚至是最下等的那种。

        “下车。”沈时宴把车停在一盏路灯旁边。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