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七岁就是S了,甚至更早，你爸十岁才开始打你。"方觅看着他的眼睛:"顺序是你先，你爸后。"

        苏钦的嘴动了一下，没说话。

        ――！

        "所以你不是他，从来都不是。"

        “……对。”

        方觅的手在他掌心勾了勾："计算什么。"

        他握住方觅的手指："我在重新计算。"

        过了一会儿。

        她兴奋地把苏钦摇醒："苏钦！你是什么时候知你是S的。"

        "不是冷暴力，是恢复秩序。"苏钦默默反驳。

        方觅一脸果然如此："七岁你就让人家听你的话，不听就冷暴力三天。"

        “为什么你还是没有我。”

        方觅用手指推了推他的肩膀：“苏钦？"

        今晚没发生任何需要应急的事，但苏钦买了剪刀。

        方觅感觉到了。

        突然，脑中平地一声雷，她在梦里理清了一个逻辑。

        苏钦闭眼："如果S属的形成时间早于创伤事件，那我之前的所有归因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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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一会儿。

        说着说着，方觅甚至想笑："跟他没关系，你本来就是这样的。"

        苏钦的呼落在她额上，均匀，微，是她听过最安心的实验数据。

        "苏钦你又哭了。"

        "然后你爸给了你一个错误的参照，你以为&039;想控制&039;就等于&039;会伤害&039;，但不等于。"

        "……"苏钦的表情经历了一个非常微妙的变化，像一个人算了很多年的方程式，突然被人告诉他第一步就写错了。

        方觅睡过去之前，最后一个念是：她的安全词，大概在她说出口之前，他就已经备好了。

        “所以今晚之前你一直觉得你是个普通的未犯案的变态暴力狂吗。”

        "全错了。"方觅替他说完。

于贴紧。

        "没有，是生理泪水。"

        方觅没理他："你爸什么时候开始打你的。"

        苏钦把脸埋进她发里。

        苏钦回忆了一下："七岁。"

        窗外的路灯光漏过窗帘打在床柜上，塑料袋还立在那里，厨房剪刀的把手从袋口出来一小截，刀刃藏在塑料薄下面，没用到。

        "你是天生想掌控一切的人，你只是把所有东西都控制得很好，唯独不知怎么控制你对我的望。"

        苏钦沉默了几秒："十岁。"

        "骗子。"

        “……因为今天你的阴与阴受了太多刺激，不适合――”

        苏钦被吵醒，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懵懵的神色，有点莫名："今晚。"

        方觅好想拍下他这个表情，但先问："你和你那个小学同学是几岁交的朋友。"

        "你的控制有规则。你问了安全词，你买了剪刀，你的爸爸不会这些事。"

        方觅又趴回他口，用指尖在他锁骨上画圈。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