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牙慢慢出来，"行，成交。哥你是甲方。"

        他低下，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只有她能听到："你在威胁我。"

        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同时作用在她上，她的大脑有一瞬间当机了。

        他顿了一下，好像在咽什么东西。

        "不准亲她的嘴"这一条出来的时候，她的心了一下。

        方觅听着袁若缺一条一条给弟弟定规矩，像在开项目启动会。

        "姐姐，"他的嘴贴在她后颈，虎牙轻轻磕在她的颈椎上，"你肤好。"

。

        "第一，她只有我能进去，你只能在外面。"

        空气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袁若缺把她抬上去，纹椅的面在她赤的后背上冰凉一瞬，她打了个寒颤。

        袁自元："……就这？"

        袁若缺没有松开方觅的尖，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满的闷哼。

        他吻了她，像是一个宣告：不今晚发生什么，她是我的。

        方觅此刻被前后夹击――前面是袁若缺灼热的在她前，后面是袁自元微凉的手指在她背上动。

        "闭嘴。"

        "今晚你留在这里，他也在。"

        袁若缺低下，额抵着她的额：“那从现在开始，你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不准亲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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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苏钦在这里，她把这个念掐灭了。

        自她从方屿家离开，她觉得她的胆子大了很多，她想要什么就会去拿什么。

        “你确定？”他最后问了一次。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

        "就这。你不服现在就。"这是他最后的耐心。

        方觅仰看他：“确定，今晚是我的夜晚，我说了算。”

        她想起苏钦，苏钦也亲过她的嘴。

        "你知你在说什么。"

        "第二，"袁若缺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她说停你就停，她没说可以你不许碰。"

        他闭眼，语气冷峻："那你知，我不分享。"

        袁自元张嘴想说什么。

        酥麻的快意令方觅了一声，手指攥着他的发。

        方觅能听到自己的心，也能感觉到指尖下袁若缺的心，比她的还快。

        "嗯。"方觅被他掐着腰，膝盖有点，但她的声音没颤，"我学你的。"

        热与冷，掌控与试探，沉默与碎碎念。

        "第三――"

        很长的沉默，然后袁若缺松开她，转向袁自元。

        袁自元靠在墙角，双手插兜，虎牙咬着下，一副"我什么都没听到但其实全听到了"的无辜样。

        袁若缺又转面对方觅，他的手重新放在她腰上。

        袁若缺的眼神变了。

        "听清楚。"袁若缺的语气是像在公司开会时的那种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袁自元的手从她肩到她的背脊，顺着脊椎一路往下。

        袁自元看了眼方觅，方觅没说话，但她微微点了下。

        "知。"

        然后她听到自己说："再用力一点。"

        他的从她的嘴移到颈侧，一路往下，住了她右边的尖，正好是袁自元玩过的那一边，比左边更。

        方觅被她吻得退后半步，后腰撞上纹椅的边缘。

        "那你现在走，我和他继续。"方觅收回手指，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她感觉到另一双手从后搭上了她的肩，比袁若缺的手小一点，温度偏凉。

        从冷变成危险的热，他向前一步，把方觅退出去的那一步距离重新吞掉，一只手掐住她的后腰，把她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