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底下那张已经发黄了，边缘比前面的便利贴都要薄，他用透明胶带加固好。上面写着：

        ……

        袁若缺在床上也强势，但他每次强势完之后她都憋着一口气，想点什么扳回来。

        "今天是你导师生日，他对你那么好，你记得发祝福。――觅      "

        两个人都没让她，没让她――

        方觅拿起手机，看着苏钦的像，是他们俩的合照。

        文件旁边有一个透明亚克力盒子，装着一沓便利贴。

        手指在阴上画圈刺激，但不够。

        她试着模仿苏钦的动作，用指甲轻轻刮了下，快感上升了，但是还不够。

        最下面还有一个密封袋，摸了摸里面很厚一叠，但是她不敢打开，因为上面贴着一张标签：机密实验日志。

        "学校门口的茶店今天第二杯半价，我猜没有人请你喝。――觅      "

        最后只发了一个句号。

        方屿和他不一样，但他的望像一扇只为了保护她的闸门，放完了他就退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试着用另一只手掐自己的脖子。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这些文字的时间点，发现他是按照日期排列的，她没在意自己写过这么多张，她那时候也不指望他看，就是写完贴上去而已。

        苏钦秒回：？

        控制权。

        下午关掉网页就是因为它，臣服者，自愿交出控制权。

        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

        她没回，睡觉。

等等码得整整齐齐，方觅目测他又用尺子量过。

        她把自己的手从心抽回来，瞪着天花板。

        全是她在大学时给他送便当时在上面贴的便利贴。

        她想起苏钦说"睁开"时的眼神，想起他的指甲刮过阴时自己的反应，想起他问"可以相信我吗"时她点了。

        她找不到那个词。

        翻了个，今天没有苏钦的“实验”。

si  m  i  s  h  u  wu.  c  o  m

        方觅按照顺序看完这些便利贴。

        眼泪掉得没有理，她也不想。

        她对这个词没有好感。

        现在一个人躺在床上，她忽然又想起了这个词。

        她记得这是她发现苏钦本不怎么吃饭后，给他的第一份便当上贴的。

        第三层她拉开的时候愣了一下。

        下面一张：

        她把便利贴一张一张放回小盒子，按原来的顺序，按原来的角度。

        太吓人了，感觉比受癖还要受癖，她当时想。

        她以为这些便利贴贴出去就完了，飘走了，被风掉了，被清洁工扫掉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松开手，没到高，悬在半空。

        自己掐自己没有任何感觉，因为那只手是她自己的，她掐不掉自己的控制权。

        她拿起最上面那张，上面是她的字迹：

        苏钦，他只是说了句"睁开"。

        "我觉得我有点喜欢你，所以你好好吃饭，你死了我喜欢谁去？――觅      "

        再下一张：

        她以为它们的命运是消失，但是苏钦把它们一张一张收起来。

        有三份装订好的文件，标题上分别写着关于重新追求方觅女士的实验方案1、2、3，她没翻开，因为他还没拿给自己看。

        她躺回床上，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第二层是论文复印件，她看不懂上面的学术英文。

        她以为自己对苏钦的爱意早就在一年的婚姻里消磨光了，但记忆告诉她，没有。

        她的手从脖子到口，到小腹，到心。

        她一张一张翻下去。

        "明天降温，多穿一件，虽然你一直穿着长袖，你不热吗？――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