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栏写的是&039;你说什么&039;。正文只打了三个标点。感叹号，感叹号，问号。"

        “好。”苏钦摸了摸她的，起，“那我先走了，早饭趁热吃，今天是豆浆，变量是包子。”

        方觅转看着苏钦望着天花板锋利的侧脸线条："你小学就会冷暴力了？"

        “还有，我现在还没毕业，不算真正的博士。”

        这人学了一天就知什么延迟满足、强制释放的，真把她奇怪的癖开发了怎么办，她自己都还没摸透呢。

        “这是真实的方觅在说话，没有为你妥协。”她指了指自己的脸，一脸严肃。

        “嗯。”

        方觅有点心虚，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怕什么，你们公平竞争。”

        “啪”关灯的声音，之后是安静。

        他低低唤她：“方觅。”

        苏钦在黑暗里咀嚼这个词。

        “嗯……”方觅还有点迷糊。

        “不坐，在邻省，高铁去。”

        苏钦犹豫了一下："我已经给老师发了邮件，说我这边有实验走不开。"

        早晨苏钦蹲在方觅床边。

        方觅：……

        方觅又缩回被子里，闭上眼。

        "我只是说了一句你有点快，你就约明天再一次。"方觅把被子拉到下巴，"苏钦，你好胜心强这件事连在床上都改不了。"

        "老师怎么回的。"

        她决定不和苏钦斗嘴，抽了纸巾先把自己手上的干净，再去苏钦小腹上的。

        "哦。"

        苏钦站在卧室门口，回看了一下，她的脸有一半埋在枕里。

        苏钦看了她很久："袁若缺今天回来。"

        刚好让自己缓缓。

        “还有我发现你的嫉妒心也很强。”

        方觅笑了，然后认真地看着他："苏钦，去吧。"

        "你要是不信，明天可以再一次测试。"

        "苏博士，你的学习进步很大哦。"

        "你们玩什么？"

        纸巾过他小腹上的疤痕时，苏钦腹肌缩了一下：“我自己来。”

        方觅无语了，她想起他饭调料需要确到克、衣架隔五厘米、被子用尺子量，原来不只是强迫症。

        “你冷暴力没我玩得好，我冷暴力你一个月，你就妥协把像换了。”

        苏钦乖乖躺下，摘下眼镜，把眼镜叠好放在床柜：“谢谢房东。”

        空气又寂静了几分钟。

        他沉默了会儿，似是在评估自己与袁若缺谁更有优势。

        "你小时候有朋友吗？"方觅问。

        "以后，"方觅没停，反而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他要抬起的手腕，"不用在我面前装。"

        "虽然你刚才得有点太快了，不太持久――"

        “诶等等，”方觅叫住他：“要坐飞机吗？”

        方觅从枕里抬起脸，她知导师对苏钦意味着什么，苏钦十岁丧母、被家暴多年，导师是第一个认可他的成年人。

        方觅现在心情莫名很愉悦，有点睡不着。

        ……

        "那他不反抗？"

        她把他睡递给他，"我又不是没见过你不面的样子，你嘴角淤青还在呢。"

        苏钦不说话了。

        方觅看着他，他在撒谎。他没有走不开的实验，他走不开的是她。

        苏钦抿抿嘴，声音恢复了七八成的平稳：“我最大的学习成果是弄清楚了你的什么时候会高。”

        方觅教给他爱情这个词之外的第二个词，嫉妒。

        方觅把两人都收拾干净，决定大发慈悲：“算了，你今天也陪我一起睡觉好了。”

        他感觉自己心里被什么温的东西裹住了，很熟悉，是方觅一直给予他的东西。

        苏钦沉默了一下："我不觉得那是冷暴力。规则是我定的，他不遵守，我就收回权限。"

        "他现在状态不好，需要我过去帮他重建实验系，大概一周。"

        苏钦想了一下："有一个，小学同桌。"

        嫉妒对他来说很陌生，但他很喜欢，这个词准地形容了他现在的状态，从前他只把那些归为不愉快的生理反应。

        他又补充：“我只是喜欢秩序。”

        "他负责听我安排。我决定我们玩什么、怎么玩、什么时候结束。"

        "方觅。"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恢复了那种奇怪的平稳，"我的持久度没有问题。刚才的数据属于特殊情境变量干扰，不应作为评估基准。"

        "他试过一次，我三天没理他，第四天他主动来找我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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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觅见过苏钦的导师，一个很和蔼的小老，大学老是偷偷放自己进实验楼看苏钦。

        嫉妒?

        "他在外地的实验样本出了问题，三年的数据，全报废。"

        "导师出事了。"他把早餐放在床柜上，声音很平静，但方觅听出了底下的东西。

        他把这种感受命名为"被爱"，然后关上门，出发。

        “去吧。”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