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她在短暂的希望中煎熬。然后，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吐出了那个她最恐惧的词。

        “不！”

        两个同样屈辱的符号，在她混乱的大脑中疯狂地碰撞。一个是将她的现实份彻底踩在脚下，让她在每一次高中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一个她曾经鄙夷的下属玷污。另一个，则是将她彻底非人化，变成一个纯粹的、只为了承欢而存在的……物。

        在又一次即将到来的冲撞之前，凌若霜终于用尽了全的力气，发出了嘶哑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看来妳还是比较喜欢当总裁啊。”他冷笑一声，腰猛地一，那肉棒又一次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宮口上。

        她的沉默，让陈锐失去了耐心。

        “……是你的……母狗……”

        他走到她的面前，没有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一把将她推倒在地毯上。昂贵的风衣和衬衫因为这个暴的动作而凌乱不堪。他甚至没有脱掉她的衣服，只是暴地掀起了那条紧的铅笔裙，将她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双扛在了自己的肩上，然后扶着那又一次得发的肉棒，再一次地、狠狠地贯穿了她。

        这份耻辱，和她里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即将发疯的、扭曲的毒药。她的在尖叫着渴望，她的灵魂却在痛苦地燃烧。

        “求你……求你了……陈锐……别再那么叫我了……我求你……”

        那的肉棒还埋在她的最深，微微地搏动着，却不再抽插。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凌若霜的因为渴望而微微颤抖。

        凌若霜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像是被扼住了咙，呆呆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耻辱。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甚至……在期待着他的侵犯。

        “那就继续吧，我亲爱的……凌总。”

        “啊！”

        “凌总，妳觉得我这个‘项目’……能不能让妳满意？”

        前所未有的耻辱。

        “凌总……”

        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落，浸了鬓角的发丝。

        “啊——！”

        “哦？不想我叫妳凌总？”他的声音轻柔，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像魔鬼的低语，“那……妳想我换什么称呼？”

        陈锐的动作停了下来。

        “凌总！”

吧。”

        他像是着了魔，每一次狠狠地入，每一次准地碾过她的G点，都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凌总”。这个词，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反复地、无情地，烙印在她的神上。

        被强行撑开，布料的摩混合着肉的撞击，带来一种既痛苦又熟悉的快感。凌若霜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但这一次，她的几乎是立刻就变得。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几乎要被自己的心声所掩盖。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羞耻和自暴自弃。

        他低下，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然后，用一种近乎于“奖赏”的、缓慢而深入的节奏，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

        “为什么不准？凌总，妳开会的时候不是最喜欢听别人这么叫妳吗？”

        又来了……这个混……这个畜生……

        他低下，看着下这张泪水与汗水交织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

        “嘴上说不要，”陈锐低笑一声，下的力更重了几分，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进地里，“可是下面，把我的鸡巴得那么紧……凌总，妳这张嘴要是有下面一半诚实就好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两人重的息声。

        终于，在又一次被上云端的高中，凌若霜彻底崩溃了。她哭喊着，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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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锐的脸上，出了一个胜利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爽吗，凌总？”陈锐一边在她内疯狂地冲撞，一边在她耳边重地息着，那声“凌总”，他说得格外清晰，充满了恶意的玩味。

        “母狗，吗？”

        “凌总，妳的企划案不行，但是妳的……可真他妈是一的啊。”

        “……啊……你给我……开……”凌若霜的咒骂声在剧烈的撞击中变得支离破碎。

        他一步一步地，重新朝她走了过去，手中的狗链随着他的步伐而轻轻晃动。

        哪个更无法接受？

        凌总……母狗……

        “哗啦……哗啦……”

        “啊啊……闭嘴……不准……不准那么叫我……！”

        金属的撞击声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得如同命的钟摆，一下，一下，敲在凌若霜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