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依嬌輕輕掙脫了修文的手,反過來用那雙打人的小手,極其輕柔地撫摸、
著修文那被打得通紅的臉頰。
她的語氣裡透著一種看透修文靈魂深處的殘酷與溫柔:
「修文哥,你剛才在坦白那些罪行的時候,你的眼神裡充滿了極度的自我厭惡與愧疚。你覺得自己十惡不赦,你覺得自己是個怪物。」
「我只是覺得……如果我現在狠狠地打你幾巴掌,用肉體上的疼痛來『懲罰』你一下……」
「你的心裡,應該就會覺得好受一點、不那麼充滿罪惡感了吧?」
聽到這番話,修文整個人呆若木雞。
「啥……?!」
他三十年建立起來的正常人邏輯,在依嬌這套病態的救贖理論面前,被徹底碾得粉碎!
依嬌看著修文懵
的樣子,眼神變得極度清明且銳利,她拋出了一個直指靈魂的
心問題:
「修文哥,我問你。」
「你腦子裡想要實施犯罪,這是事實。你利用隱
能力去偷窺,這也是事實。」
「但是!請問在這整個過程中……有任何一個人,實質上覺得他的『權益被侵害』了嗎?」
「有任何一個人,覺得自己是『被害者』嗎?!」
修文下意識地反駁這套歪理:
「那是因為那對小情侶不知
啊!如果他們知
我隱
站在旁邊偷看他們
愛、還
在他們
上,他們一定會覺得受到了極大的侵犯,一定會覺得自己是受害者啊!」
依嬌冷笑了一聲,一語
破了這場超能力犯罪的本質:
「你都說了,問題的關鍵就在於『他們不知
』啊!」
「你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地選擇『隱形』?不就是因為你心底的底線,希望他們『不要因為你的淫慾而受到實質的打擾與驚嚇』嗎?」
「而事實證明,你確實
到了不是嗎?他們依然度過了一個甜蜜的夜晚,他們的感情沒有受到任何破壞!」
依嬌的語氣變得極
煽動
,宛如一個在法庭上為惡魔辯護的頂級律師:
「沒有實質的傷害,就沒有受害者。他們不知
,所以他們不會告你!」
「而我,
為你差點要強暴的對象,我現在是深愛著你的女朋友,我更不可能去告你!」
依嬌直勾勾地盯著修文的眼睛,
問
:
「既然沒有原告,沒有受害者。那請問,在這個世界上,修文哥,你會是被法院判定有罪的罪犯嗎?!」
修文被這套邏輯無懈可擊的詭辯給徹底繞進去了。
他嚥了一口唾沫,只能從客觀的法律結果來回答:
「從……從結果上來說,確實沒有人會去告我,我不會成為法律上的罪犯。」
依嬌滿意地點了點頭,她的雙
在修文的腰間不自覺地微微收緊,感受著修文那
因為這場刺激的對話而再次
起來的肉棒。
她微微俯下
,
前那兩團飽滿的雪白
房幾乎要貼上修文的臉頰,散發著令人發狂的香氣。她用一種極度誘惑的聲音問
:
「那麼……修文哥。」
「既然你不用承擔任何後果。那如果將來,你的國王能力重置了,你……還會想要繼續實施這種『沒有受害者』的
犯罪嗎?」
這是一個致命的陷阱題。
修文看著近在咫尺的完美嬌軀,感受著
下的
,他深
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
一個正常人:
「我不敢說絕對不會,但是我保證!我一定會努力地、死死地克制住自己這種變態的慾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