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按在了他的左口，止住了他的挣扎。极境的呼停住了，雨水从他的发尖滴落，他听见纽扣掉在水洼中，又被石砖弹起的清脆声音。

        “先生，我得提醒你，附近还有其他罗德岛的干员，”那双浅色的眼瞳凝视着影刃，极境的眼神冷冽了不少，“我已经报告了位置，他们很快就会……”

        该死，那是他最喜欢的一件――

        他又嗅到酒的气息了，只是这次气息绝不来源于那瓶已经淌进下水的消毒药物，而是眼前这群嬉笑的士兵。几个小时前他们应该取得了一场小小的胜利，战利品丰盛，丰盛到足够让姆尼皇里养尊优的维多利亚高层破口大骂。

“是罗德岛向那些维多利亚军人传递了信息，你们帮助维多利亚人杀戮塔拉人，而你，黎博利，你的侦查让我们许多士兵死于敌手，你上沾的血不比你的其他同伴少。”

        “他们不会来了。”女的声音穿过雨幕，词句间的语气漫不经心，“维罗利亚正规军放弃了这里，他们派出了一支小队帮助罗德岛突围，不过没能成功，现在他们分散了，在城市的边缘防守，深池的战线向东推进得很顺利。”

        极境的反应换来影刃几声轻笑，后者走近一些，右手住了他的颔骨，疼痛强迫他抬起。紧张让他轻轻息着，呼出的白雾飘进细雨中。他看不清影刃的脸，脱下厚重的防护后，他仍然和其他深池士兵一样着半张面。

        “等等，别这样。”他的呼急促了不少，绷带下的口起伏着，几乎能听见心脏的动，几片耳羽轻轻抖动着，暴出主人的不安，“别这样。”

        极境还想开口，影刃的刀便切进了他颈侧的墙，也切段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单词。

        手指还在往下，似乎正一节一节数着他的脊椎数，一路从背蜿蜒至他的衬衫之下。在他回怒视之前手指离开了，有人在他的大内侧掐了一把，让他咬紧牙关倒一口冷气。

        他们检查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他想。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落。

        “罗德岛可不会。”影刃沉静地打断他。

        一只手抚过了他的背，指节从他的颈椎上划过，这让他背上的肌肉紧绷起来，他几乎能感受到那片暴而暧昧的温度――来自一个陌生男人糙的手指。

        “搜他的。”冰冷的命令从卫队口中吐出来，有人从地上架起了他，翻找他上每一个口袋。

        “你的眼神好像很疑

        “听我说。”他了一下嘴，完全收敛了刚才故作从容的微笑，集中力尝试交涉，“我的衬衫口袋里有一份C区的地图，过段时间你们会用到它的。你们可以带走地图，如果你们现在放我走，我会离开小丘郡，当从来没有见过你们。”

        士兵的动作停了下来，只是他们没放下手里的武，也没松开极境的手腕，他只能停在原地，在短暂的空隙中调整着紊乱的呼。

        他能感受到士兵糙的手指在他的大内侧抚摸，长落到脚踝，膝弯被对方卡住，常年不见光的肤极其感，他甚至闭着眼睛都能通过茧的位置判断出在他上动手动脚的男人平日常用什么武。

        明明他上没有任何会构成威胁的武或是有用的情报。

        士兵们大笑起来，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有人开了他的褪，锋利的武划断了他的腰带。极境忍不住爆了句伊比利亚口，大面积的肤让雨中的寒意侵袭，风灌进了他大开的领口，抵在下颚的金属又限制了他挣扎的幅度，让他只能放弃攻击，尽可能地出蜷缩的动作保护腹。

        “你们想干什么？”极境努力平复着语调，结上下动，试图让这个问句听上去更游刃有余一些，而不是夹杂着愤怒和恐慌，他不想引火烧。

        “罗德岛。”这个单词快速从影刃的呢喃中闪过，塔拉人眼里的戏谑杂糅着恨意，刀尖停在极境的锁骨正中，接着刀光从上往下，挑开了他整整一排衬衫扣子，“看来那只卡特斯的信使能让这个夜晚变得更有趣一些了。”

        短发的女菲林，穿着黑色纱裙的深池术师，刚才那块碎石的控者，深巷目光的主人，蔓德拉，对上那视线的时候极境就知他不会认错。

        几只手暴地推搡着他的，而他只能忍受士兵的手在他的上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