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所说的“亲近”。为了减轻对方的负担，他们都不得不尽力踮起脚尖举高双手，这是一个远比看起来累人的姿势，长时间的悬吊甚至能造成死亡，他们的力比常人好的多，但可以预见的是，他们需要迎接更多挑战。

        甚尔拉伸了一下肩膀，手中长鞭抽在他们脚边的地面上发出炸雷般的声响，满意地看到两人因抬脚躲避而站立不稳。这是个微妙的交锋，经验丰富的成年人获胜。

        夏油杰意识到了这一点，本来就不会打到上的鞭子就令他们惊恐地躲避，像只笨拙的，从中感受到的屈辱远比看起来多，这个两面收钱的家伙果真是个混。但五条悟不这么觉得，他肆无忌惮地喊出声，一点儿也不觉得尴尬：“喂！干嘛吓唬人啊大叔！”

        真是可爱又令人疼的格。

        “说了别叫我大叔。”甚尔把长鞭折成六握在手里，鞭子是种变化多端的东西，需要高超的技术驾驭。如果他想让他们不那么痛，可以就这样当散尾鞭使用，多的鞭梢会分散力，抽出更多鞭痕的同时伤害却很低；如果把长鞭完全抖开，多革拧成的糙鞭子能够令人开肉绽；鞭梢缀上鹤纽，就是足以杀人的凶了。鉴于五条悟也是个优质且有潜力的金主，他决定在他们表现好的前提下放放水，好心出言提醒：“扭得点，嗯？”

        五条悟瞪他，眼睛大得像灯泡，一脸宁折不弯，不知跟谁较劲，拽得锁链哗啦啦直响。夏油杰用手肘轻轻撞他，五条悟哼了一声，不情愿地低下，往他上蹭。

        甚尔解开束缚住两人的锁环丢在地上，胀成紫红色的阴又麻又酸一时不出来，夏油杰咬住嘴没出声，五条悟小声呻着恨恨地瞪着它们，像是能把它们凭空瞪碎似的。甚尔觉得他还有空跟死物较劲说明自己过于温柔，手腕一抖，折成六后仍然很长的鞭子“啪”的甩上五条悟口。

        五条悟腹肌猛得缩紧，了。

        他憋了太久，高和猝不及防的疼痛叠加在一起让他的脑子瞬间空白，扭动着想把蜷起来，后深的震动将高延长到可怕的长度，他得眼都酸了。足足五秒钟后五条悟才回过神来，发现由于他胡乱拉扯，两人的手腕已经磨破了。

        夏油杰仰蹭他的耳际，告诉他没关系。

        甚尔正举着手机拍他的脸。五条悟的高脸格外漂亮，眼睛空茫，红的尖无意识地拖在口外，一副被彻底俘获的淫模样，像只惯于撒的猫，受了欺负也只会用更加媚的模样祈求怜爱，对自己的遭遇委屈又茫然。真棒，以后要是遇见让人不起来的金主，可以先对着五条悟的视频一。

        “太轻。”

        一个声音从高传来。

        六眼检查过，上方没有人，只有一个音响，计算好了位置制造出回响。

        “啊啦，你们听到了，”甚尔摊手，“冤有债有主，别怪我。”

        是的，甚尔只是拿钱办事的，不仅是别人的屁，他自己的屁也可以很高兴地拿去卖，所有人都知这一点。夏油杰把倚在一侧手臂上，从散落到脸上的黑发之间对他微笑：“放心吧，诅咒这种东西天生擅长追溯源，不会搞错对象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