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恋是多么不可靠的东西。
他看着鬼切眼里的咒文,龙胆花仿佛浸在鲜血中,美丽而不详。他拍拍鬼切的髋骨外侧:“翻
,屁
抬高。”
鬼切察觉到了源赖光瞬间的不悦,他的心正
到半空,顿时结成了冰坨,“咚”得一声坠落到底。他不知
自己哪里
错了,脸上的红晕褪去,连嘴
都变得苍白,慌乱地翻
跪伏,摆出类似请罪的姿势,腰
沉下去翘起
。
他回想主人的教导,思考怎样表现才是正确的。主人夸奖过他杀敌凌厉,也夸奖过他举止有节,作为一把刀他是得主人满意的,但这种时候该怎么
,他实在毫无
绪,不禁惶恐起来。
好在,源赖光既然没有明确指示,也就没打算表现自己的不悦。
鬼切的形貌由他亲自设计,自然也是他喜欢的。漂亮的蝴蝶骨,劲瘦有力的腰,窄而翘的
,长且直的
,如果仅只这些尚不过是个平凡玩物,但如此
致华美的躯
中同时还蕴藏有着惊人的力量,凡是见过鬼切斩敌时的姿态并有幸活下来的人,无不为之倾倒。矛盾的集合
往往别
魅力,美艳又凌厉,危险却柔顺,鬼切是一件至高无上的杰作,平安京众武士倘若知
世上竟有这样一把刀,一半人会垂涎
滴,另一半人会日日以血饲喂佩刀,期待诞生出付丧神来。
哪有那么容易。
源赖光抚上鬼切的后腰,看似一动不动的
,其实极细微地颤抖着。鬼切从未在战斗中逃离,他的背后从来都只有源赖光,所以他脸上、前
伤疤纵横,背后的
肤仍完美无瑕,比
生惯养的贵公子们更光
。也曾留下过几
鞭痕,不过他的主人毕竟爱惜自己的杰作,惩罚的痕迹向来不会留存超过一天。
源赖光
着尾椎
薄薄的
肤,决定在这里刺上自己的纹章,染成鲜红色。
鬼切未必能明白许多乱七八糟的调情手段,也没有必要教他,现在还是直接些。他掰开
按
后庭的入口,指尖染上些微
,他捻了捻,是清水。
“里面洗过了?”
“是。”
“好孩子。”
源赖光这里没有专用的
情药膏,用伤药代替,抹上去有些凉。指尖挤开紧闭的
口,内里是水
温热的皱褶,源赖光故意按住其中一
压,武士指腹坚
的指纹刺激着黏
,四面八方的
肉全数包裹上来,连大
肌肉都变得紧绷。
主人的手指进到他
内了,兴奋再次升起,鬼切心里的惶恐淡下去,他没有错得太严重,主人仍然愿意使用他。
感觉并不痛,倒像是一种瘙
,像用指甲拨弄神经
的琴弦,连带着牙
麻酥酥地
,想咬住什么东西。神经因此而
感起来,室内微弱的风在
肤表面
动,烛火在灯罩内
跃引起的明暗变幻,蝉与蟋蟀遥远的鸣叫……还有
内摸索探寻的手指,一切变得格外清晰。
鬼切把脸埋在手臂间一声不吭,他意识到自己太过紧张给扩张制造了麻烦,于是把注意力集中在放松肌肉上,对抗自动产生的收缩。知
该
什么,令他安心不少。
简直……乖巧到卑贱的地步啊,源赖光想。
失去记忆、失去对自我
份的认知,被剥离成初生般的无助状态,暴
出来的必然是毫无遮掩的本来面目。然而
为恶鬼却以“鬼切”为名的他,难
本来面目就如此柔顺?这世上真的有柔顺忠诚之鬼吗?血契,真的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吗?
源赖光并非得不到答案。
他心里嗤笑一声,自己居然也会优柔寡断,想来是近日局势好转,便多了些杂念。
事情并不复杂。倘若鬼切永远不恢复记忆,他就永远是自己忠诚的刀,会在对妖鬼来说不算遥远的将来随自己一起葬入棺椁;倘若鬼切恢复了记忆,那么就是不死不休,欺骗多一点少一点,无甚区别。
源赖光抽出手指,除去浴衣,把下
抵在勉强撬开一
隙的入口
,俯
揽住鬼切的腰:“鬼切,你要好好记住我带给你的疼痛和快乐,永远不许忘记,这是命令。”
“是,”鬼切
尖抵住上腭,用鼻子急促地呼
两次,努力控制后庭紧张的收缩,“主人。”
他当然会记住,无论是疼痛还是快乐,只要主人的眼睛看着他,手
摸到他,或者脑海中想着他,他都会甘之如饴。这命令中似乎
有些许不祥的意味,然而鬼切想象不到它所指的真相有多么恶毒,他以为源赖光是在因人类短暂的寿命而感叹。
名刀生灵而成的付丧神寿命长得看不到尽
,相比之下人类的生命果真短暂如一季樱花,作为源氏重宝,鬼切理应在源赖光之后传承到下一任家主手中。但鬼切无法想象自己对主人之外的人献出全
,更无法想象自己将怎么渡过没有源赖光存在的漫长时间,所以他早已下定决心,如果他不能同时或先于主人死去,那就像普通佩刀该
的一样,随主人一同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