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旺来叹气：“好吧。”

        李火旺摸摸肚子，那里的肤被撑薄，青紫两色的血密密匝匝显出来：“有点儿凉。”

        清旺来给他掉耦合剂，放下衣服盖住：“去午睡吗？”

        李火旺伸手搂住他脖子：“去。”

        清旺来看着材瘦削，力气还不错，抱着增重的李火旺上二楼毫无问题。李火旺把脸埋在他颈边，从温热肤上嗅到清新的香味，显得很干净。李火旺张口，味很淡，甚至没什么咸味。

        清旺来把他放到床上时，李火旺扒着他的脖子不撒手：“陪我躺会儿。”

        “等我换个衣服。”

        “不等。”

        清旺来无奈，穿着衬衫陪他躺下。衬衫布料微凉，李火旺怀孕以来温升高，把脸贴上去很舒服。清旺来把空调调低几度，拉起被子盖到李火旺下巴下面。李火旺往他怀里钻，硕大的肚子隔在两人之间。

        李火旺感觉自己了些梦，梦里有各式各样的手，从深空中蔓延出来，缠绕他抚摸他，他却不觉得讨厌。半梦半醒间他觉得浑燥热，后。

        他找到一种光透明、像冰粉一样的手，搭在上仿佛能被温化。他咬断一截，清凉无味的灌进口中，解除干渴，也让他脑子一激灵。

        李火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叼着清旺来的食指，已经咬出一圈血印。他下意识继续，血的腥甜味在口腔中扩散。他觉得清旺来的血味比别人的淡。

        李火旺咂咂嘴：“你贫血？”

        “不，我的各项指标都很健康。”清旺来举着滴血的手指，“还要吃吗？”

        李火旺嘴：“我要吃别的。”

        “嗯？”

        “清医生现在不是我的主治医生了，病人不违反医德了吧？”李火旺的手本来就搂在清旺来腰上，很方便解子。他刚刚补习的知识，孕期有很正常，他觉得以自己的年龄也该有正常生活了。

        清旺来抓住他作乱的手，压在两边：“小李同学，白日宣淫不好吧。”

        李火旺直直盯着他，眼神清澈：“我不，你不能饿着我。”

        清旺来笑了：“好吧，理由充分。”他把空调温度调高，坐起来脱下压皱了的衬衫。

        李火旺的肚子大得吓人。他自己不觉得是负担，但已经不能蜷起或平躺，会呼困难。清旺来让他侧躺，从背后抱住他，抚摸他瘦骨嶙峋的膛。

        没有任何发育迹象，缺乏下脂肪，只有一丁点肌肉覆盖在骨上。和晕很小，颜色浅淡。看起来没什么意思的，下面还有畸形病态的腹。但李火旺没想过清旺来会嫌弃他。他记不清自己跟清旺来之间发生过什么，但他觉得清旺来欠他的，伺候他天经地义。

        清旺来摸摸他的肚子，李火旺感觉肚发紧。腔内不应有的东西挤压内脏，带来窒息感、呕吐感和轻微的快感。李火旺哼了一声，清旺来在他肚子下面垫了个枕。看到清旺来修真笔直的手指抚摸自己畸形的腹，他莫名其妙就了，阴立起来贴在肚子下面。

        “不舒服告诉我。”清旺来往手上挤，给他了几下，手指挤进后。

        李火旺哼哼唧唧，不说舒服也不说难受。他不太能分辨肉信号的意义。疼是不好的吗？但疼痛令他觉得亲切，仿佛是他生活的必然分。

        其实也不怎么疼，清旺来扩张得很慢。他只觉得憋气，本就挤满异物的肚子里进去更多东西，得膈肌难以运动。

        “你快点儿。”李火旺半闭着眼睛说。莫名其妙的让他烦躁，他不怎么爱好床上运动，只想赶紧解决掉好舒坦地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