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忽然就满意了，满足了，高了。你的王清醒地承受了你施与的一切，仍然像你坚信的那样一成不变。

        你抽出手，他从半空中跌落，摔进火堆。红色炭火被他砸得火星四溅，而他还是没法叫出声，也没法移动。

        你的手经过最后一段，伸出门。场面不怎么美好，即使你已经成神，仍然觉得有点恶心，还有点刺激。还没完，你的手上生出柔的倒刺。然后你将整手，从入口到出口，往回抽了一截。

        苏丹的眼睛几乎凸出去，牙关猛咬直到牙龈渗血。你不得不让他下颌脱臼。与此同时他高了，年轻的薄出弧线，落入火堆中，烧出白烟。你的王永远强，永远淫乱，永远分不清快感与痛苦。

        终于走过整个小，你呼出一口不存在的气。神力把整个山劈成焦炭很容易，不把这个细长的官撕裂反倒困难。进入盲后豁然开朗。你的手沿结在苏丹的腹腔内转了四分之三圈，最后撞开乙状结的，终于到了你早就熟悉的地方。

        原始人们吓得屁，磕如捣蒜。只有你的王安静地躺在火堆里，长发被炭火点燃，肤出水泡，眼睛却定定地望着你。

        现在苏丹无法了。你的手从膀胱和直两个方向掐他的前列，他痉挛到脱力的也只能抽动几下。如果就这样失去意识，你可要失望了。你的王不能这么容易溃败，即使你赐予他地狱般的待。

        他爽到了，你还没有。现在的你本没有形，只有当你想用熟悉的方式满足望时才会拥有形。换句话说，你象化的手就是你的。你感受着苏丹从嘴到后庭的每一皱褶、弯折、收缩、蠕动，但你还是觉得不够。你握住他的阴，同时捧住他的脸。你的手伸进他的，耳朵，鼻孔，乃至孔。你扩开那些原本微不可见的狭窄空隙，甚至穿透他的咽鼓和鼻泪，从他的内眼角伸出细小的手抚摸他的眼球。你很小心，没让一滴血或出来。你的手让他的括约肌和咽一样无法闭合，像胃一样被堵在各自的容里，而你还在不停摸索容内。苏丹的膀胱在小腹上隆起，你还坏心眼地按压。

        苏丹的眼珠忽然一颤，视线聚焦，透过虚空看向凡人的眼睛看不到的地方。

        大量粪便被你推着先一步涌出门。开始是成型的固，很快变成稀的食糜，噼里啪啦落在地上。苏丹一直被迫仰着，眼泪顺着眼角进鬓角的发里。而他的黑发垂晃，像一捧盛夏时分的常春藤。他漂亮的脸和污秽的下半同属一个人，真是奇妙。

        啊，不好意思，你没注意，让他在半空中移动了一点位置，刚好到了火堆上方。你不是故意的，只是成神之后凡间的火焰对你毫无威胁，让你很难在自己庞大的意识里注意到它。

        你的嘴贴上他的额，轻声喊：“陛下……”

        另一些你没注意到的是那群原始人。它们正跪伏在地，念念有词。它们看不到你的手，只能看见苏丹飞上半空。

        虽然感觉直接对它们说话不利于格，但你没搞自己的宗教，也不好现抓一个先知来。你用模糊的声音对原始人说到：“祭品……不合格……用国王……”

        中不应存在的、过量的神经信号传入脑海，苏丹像条被钓起的鱼一样抽动，双脚几乎踢到握住自己手腕的双手。你顺便抓住他两只脚踝，将两条拉成一字。在他收缩腹腔的时候，隐约能看见一个正在移动的凸起，那是你撑开他的手。

        你忽然贼心虚，猛地撤回自己的意识。

两只手在脊背、两肋与腰腹徘徊。你继续摸进十二指，把一分食糜也带了进去。你推动子里混合了胃酸、胆汁、胰的半消化的食物，弯弯曲曲走进狭小的小。你以前还真没注意过，人原来有这么长的子。子里满是细密的绒和皱襞，在消化下摩你的手。子有不同颜色，血丰富的空比回更红。

        苏丹还在痉挛，没有更多反应。成神之后你获得了一切知识，只要你想知。现在你知人的神经相对独立，不会把感觉传递给大脑层。你不允许他这么轻松。只要你想，你就能改变他内的神经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