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已经沉入了漆黑的泥潭中。

        他没来得及想太多，就被狠狠摁倒在茶几上，撞出咣的一声，啤酒杯被震翻，黄色的啤酒到许骏翔紧贴玻璃的脸上，沾了他的脸颊，嘴和发，眩晕中他听到赵金水和姜先生又说了几句，余光瞥到赵金水跪起，向自己爬来。

        他感觉赵金水冰冷的手握住自己的阴，缓缓地动起来，那修长的和手一样冷。赵金水在颤栗，手上的活儿却无比熟练，这让许骏翔麻木的心突然一动。

        一种熟悉的感觉袭击了他的，他拼命地回想，骤然间，一切都变了，时钟飞快地回拨，他好像十五年前的那个农舍，赵武威把自己五花大绑吊在房梁上，指使十一二岁的赵金水给自己手淫，那时的小男孩的手很小很冷，从到尾没有抬过，二十二岁的许骏翔无从得知，幼年的赵金水隐藏起来的眼睛里，漾的是怎样的感情。而三十七岁的许骏翔被摁在茶几上动弹不得，眼前只有烟雾缭绕中玻璃杯上反的灯光。

        赵金水低沉的呼逐渐急促，从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声，他把许骏翔疲的阴拎起来，暴在包房惨白的灯光下。

        “先生，这狗鸡巴废了，没什么好玩的。”赵金水用谦卑的语气说。

        “不是还有吗？”姜先生点燃了雪茄，从烟雾中审视着赵金水，赵金水颤抖了一下，跪起，许骏翔这才看清他的下半，被捆扎得严严实实，紫涨的阴出一截银亮的端。赵金水抓住自己里的金属棒，慢慢地抽了出来，再拨开许骏翔的口，把那金属棒了进去。

        许骏翔忍受不了地挣扎起来，许久未承受过的刺痛和意唤醒了他的回忆，膀胱里半满的被刺激得争先恐后往外涌，却被狠狠地堵住，生理的眼泪被挤出来，带着羞耻的疼痛让他浑颤抖，他死死地盯着赵金水的脸，那张清秀的面容此刻满是病态的红，张着嘴出红的，阴高高翘起，端出清亮的黏。

        “小水，你跟这狗都是怎么玩的？”姜先生狠狠地抽了一口雪茄，上半向前探出，赵金水的动作僵住了，他低下看了看许骏翔，摁住许骏翔的人就退开了，赵金水的拳握紧又松开，半天没有动作。

        许骏翔的视线在姜先生和赵金水之间来回了几次，慢慢趴下子，主动住了赵金水的阴，赵金水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抓住许骏翔的发就往自己下按，许骏翔忍耐着呕吐的冲动，闭上眼，激烈地动着，把赵金水涨大的阴吃得啧啧作响，赵金水则是忘情地动着腰，把许骏翔的咙当成一口肉撞击。

        他们玩得非常投入，充满了感染力，包房中其他人的呼声也逐渐重，有人抓起插在许骏翔屁里的电动阳往里一阵乱，有人拿阴扇许骏翔的脸，没人动赵金水，只有抽着雪茄的姜先生兴味盎然地看着房间中央的好戏，他站起，走过来，俯视着翻起了白眼，着口水，一脸痴态的赵金水，然后在他的肩膀上按灭了雪茄。

        赵金水惨叫起来，五指深深嵌入许骏翔的，哆嗦着一腰，满满地在了许骏翔的咙里。疼痛让赵金水恢复了片刻的清明，痛苦，憎恨和很多灰暗的感情从他的眼珠上过，他眨了眨眼，又恢复了被望侵占的模样，向姜先生张开了嘴，伸出了鲜红的。

        姜先生把雪茄从他肩膀上移开，把烟灰抖进了赵金水嘴里，赵金水着那些混杂着口水的烟灰给姜先生看，然后猛地低下，捧住了许骏翔的脸，嘴抵住了对方的嘴。

        许骏翔还着赵金水的，猝不及防地被渡进了一嘴灰黑色的口水，赵金水的和他交缠，烟灰和的气味充斥着双方的口腔，被唤醒的许骏翔产生了一种邪恶的快感，本能地，下咽，把赵金水嘴里的统统吞吃入肚，赵金水被许骏翔激烈的回应搞得兴奋起来，不知不觉地又了起来。

        “玩得高兴点，小水。”

        姜先生点燃一张锡箔纸上的白粉，放在赵金水的鼻子边，赵金水用力地入缓缓升起的烟雾，脸上的酡红更加明显了，他的阴兴奋地涨大，嘴角下口水，出不自觉的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