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臂仿生人，袭击了乐家丽，用夹钳把她勒死。”

        泷泽艰难地说出了这几句话，现场一片寂静，几秒后，刘健一拍起手来。

        “彩的推理，但是这不足以定位到凶手。”

        “夹钳的内必定有形变，右侧和左侧的钳痕不对称，右侧还有凸起。”泷泽用放弃了一切的口吻说。“那个夹钳本就是证据。”

        “是我。”

        秋生安静地说，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却没有映出任何情感。

        “我的夹钳是这样的……但是我……我不可能杀小姐……”

        他颤抖起来，全冒出大量的冷汗，突然，一阵剧痛袭击了他――

        女人雪白的脖颈在他面前晃，她的眼珠瞪得很大，张开的嘴能看到小，窒息的紫红涌上了她的脸，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是小姐。

        我看到了小姐，是自己杀的，因为小姐说，她要回到刘健一边了，可刘健一是父亲的仇人，父亲是刘健一杀的，这一切都是刘健一的阴谋，他杀了父亲，派来小姐，小姐无论如何都要走，她让我痛，她碰到了开关，父亲说我绝对不能被碰到的开关，杀杀杀杀杀杀杀……

        秋生的咙发出嗬嗬的嚎叫，刘健一轻柔地捂住了秋生的嘴，无视泷泽刀剑般的眼神，继续问了下去

        “所以你把他的机械臂藏起来了？为了不让这个证据被发现？”

        “关你什么事，刘健一，你到底想要什么。”

        刘健一笑了笑，松开了手，秋生保持不了平衡，从刘健一的膝盖上倒了下去，摔在了泷泽面前。

        “郭秋生想给杨伟民复仇，他得死。”

        “杨伟民是你――他已经没这能力了！”

        “一个仿生人而已，你心疼啊？”

        “……宗英死了，他就是我的人了。”

        “你是变态同恋？”

        “X你妈！”

        泷泽暴冲起来，被压制他的手下一脚踢在胃，再补上几记老拳，泷泽重新被摁回了地面，只剩下一双熊熊燃烧的眼睛。

        “爱情是好东西。”刘健一的表情中透出一种慵懒的饕足，他用脚尖把秋生翻过面来，秋生的神情陷入一种难言的呆滞。“你知他会变成这样，所以才不告诉他的吗？”

        ――仿生人的大脑没几个不脆的，半仿生人也一样。

        脑机接收了太多外置的接口信号，就没有足够的容量去应对情感的大起大落，会轻易地锁死，他们是劣等的――当初那个泛人类主义团向民众宣传的就是这样的理念，他们的基地深，堆了一屋子的因为情感冲击而永久锁死的仿生人尸，泷泽记忆犹新。

        “……”

        刘健一审视着紧紧闭着嘴的泷泽，枪支就在旁边，只需要一颗子弹，就可以解决了他，旁边没了四肢的秋生，只要放着不，也会自然地饿死。这泷泽正凝视着秋生，他的眼神中尽是痛苦和绝望，这眼神让刘健一觉得有些熟悉，他仔细地想了想，恍然大悟。

        对于变态同恋泷泽来说，秋生就是他的女人，他要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杀他的女人。

        某种奇怪的共情从时光的尽窜回来，他的肤感到微微的冰凉，好像指尖化了一朵雪花。

        他踢了踢秋生的，秋生呆滞地看着天花板，仿佛已经陷入了一个遥远的梦境。

        “他怎么了？”

        刘健一的一个手下蹲下，对秋生的进行了一些确认，抬起回答：“锁死了。”

        “能治好吗？”

        “郭秋生已经经历过一次乐家丽引发的锁死，因为大脑是人类，姑且扛过来了，但这是他的第二次锁死，理论上应该回退不到正常心智，也没有恢复的可能。”

        “很好。”刘健一站起，像跨过一袋垃圾一样跨过地上的秋生和泷泽，手下们放开了泷泽，抬着义肢，前呼后拥着刘健一走了出去。

        泷泽在地上，看着刘健一的背影，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被放过，不甘心地大声问了一句：

        “就这么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