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黑天鹅绒上金色的刺绣，它的两端都是国王，兜帽里的嘴张得很开，被大的满，沿着嘴角下一的涎，斗篷下摆则被拉得很高，出他劲瘦的腰，高的和饱满的大，蜜色的肤上有暗红色的伤疤，也有新鲜的牙印，两之间被另一快速有力地进出着，国王昂起，咙中挤出迷醉的呻。

        “啪！”

        一掌击在国王的尖上，国王翘的发着抖了出来，白的洒在地面上，他一，跪不住，倒在着他屁的上，他薄薄的腹肌瞬间被出了凸起的形状，他迷茫地伸手去摸，又被扯着手腕反剪在后背……

        “谁在那？！”

        一声斥骂，惊醒了双眼发直的劳工，他忙不迭地逃跑了，一边跑一边肆意地幻想国王那色情而耀目的，他真想插进去一次，能轮到他吗？就算轮不到他，至少也要想着他一发才够劲。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国王都出现在了乱交区，被不同的人带走，很奇怪，以前过国王的人都没有再去找他第二次，第一次享用了他的大胡子也不例外，他坐在黑暗中喝酒，眼神死死地盯着端坐着的国王，却不上前。劳工的眼神在大胡子和国王中间来回，他激烈地思考为什么，直到国王被下一个人扯着手臂拎走，大胡子才把酒杯放下，随手抓住了一个正在冲他抛媚眼的男人，把他拎在了自己的大上。

        “你怎么不去找那个国王啊？”男人笑着坐在了大胡子的大上。“你看了人家半天了。”

        “他是个哑巴，没意思。”大胡子了一把他的屁，搂着就开始接吻。

        劳工的思考似乎得到了一个答案，四等船舱的男人平常已经够卑微了，只能指着在床上大发神威找回面子，但很明显，国王的男气质远在这些家伙之上，就算毫不反抗地挨，也不会给这些家伙半分面子，所以完他的男人都退却了，宁肯去找些次等的同类。

        人的弱会让他们成群结队，于是劳工可以观察到，去找国王的人从劳工中最强壮最有分量的熊和老虎，慢慢退化成了成群结队的豺狼，他们围着国王嬉笑，给国王倒酒，国王居然也不拒绝，有人问国王，你来自哪里，当然不会得到任何答案，于是那人自行絮絮叨叨的起来，我来自哪个哪个城，我不是卡维亚人。

        是的，劳工里大分都不是卡维亚人，而来自于卡维亚对外征服的城，他们从俘虏变为隶，恨透了卡维亚又敢怒不敢言。劳工们开始饮酒，围着国王交谈，有人说战争烧毁了我故乡的教堂，有人说铁骑践踏了我家族的稻田，交谈的最后有人愤怒地站起来，给了国王一拳，说混账家伙，我要杀了你，然后他被其他人拦下，说你疯了，他又不是卡维亚的国王，他只是我们的婊子而已。

        国王的脸被打偏到一边，他的嘴角渗出血，他又在笑了，笑容在烛光中摇曳，还是那种劳工们无法理解的笑容，分外神秘。他轻盈地站起，一脚把那个打他的人踹飞。

        失去故乡的人们最终还是簇拥着国王走进黑暗，这次有五六个人，年轻的劳工坐在原地执着地目送国王的背影，他想国王上有这么多吗，他不会被坏吗，他如果被坏的话，会说什么呢？想着想着，国王扭过，似乎往这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