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障碍，至少要能到起来，而且能出来。第二个方案是……”

        “我选第二个。”苏炜德很快地说。“你……你我吧。”

        说完这四个字他的耳子都红了，张博恒也一下没站稳，差点晃倒，顺手抓住了苏炜德的胳膊，对方也扶住了他。

        “OKOK……”张博恒卡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皱着眉拎起灌用的长。“这些你应该……不会用吧，要不要我来帮你？”

        “我、我昨天学会了。”

        “怎么学的？”

        苏炜德打开了镜柜，拿出一个平板，在张博恒面前打开，平板里放着两个视频，封面只有标题，第一个标题是《灌方法及扩张指导》，第二个标题是《男同恋的交技术》。

        张博恒了一口气，不知是标题还是内容更刺激，他看向苏炜德，终于明白苏炜德昨天为什么把自己在厕所关那么久了。

        “给我也看看。”

        他们两个靠在一起点开了视频，这是他们常有的动作，张博恒经常会搜国外运动员最新的比赛视频和成套来看，最爱看的就是桥本大辉，看着看着就会叫苏炜德一起来学，苏炜德集中力认真看了一遍以后就会开始神游，他说，他这个动作，我看了没感觉，我得试一下才知。

        而张博恒不一样，张博恒会把动作刻进脑子里，在脑子里过一遍整个动作要领，肌肉发力的方法，起腾空的细节，才会去，而这时候苏炜德已经自己练习并摔了几十下了。

        他从小就这样，所以一直在打基础，出成绩出得慢，在苏炜德代表国家青年队去世界比赛拿冠军的时候，他还在湖南队跟教练争不想去国家队。但基础打得坚实，意味着出成绩的时候也走得稳定，能被他掌握的动作失误率并不高，也得益于此。现在也一样，他捧着灌篇专注地看，主角演员夸张的姿势和奇怪的声音都完全不能干扰他深思的眉，看到扩张的时候，他按住进度条往回拉，仔细确认。

        “不光要抹在那里，手上也要抹。”张博恒指着暂停的画面说。“他的手指是压着括约肌进去的你看见没，不能。”

        苏炜德的脸红得滴血，嘴却干得发白，他喃喃地说知了，眼神却神游了出去，张博恒叹了口气说：“真的，要不我在下面吧，你别把自己弄裂了，这样效率反而降低。”

        苏炜德用力摇摇。“我试过了。”他干巴巴地说。“我不起来。”

        张博恒一时语，眼里闪过一丝怜爱。“我懂。”他想起自己在厕所的百般尝试却徒劳无功，不禁有些共情。“实战的时候就……就行了。”

        苏炜德把脸转过去，不看张博恒。张博恒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踩到了苏炜德百般回避的痛，连忙转移话题：“那我来帮你吧。”

        “不不不你出去――”

        张博恒和平板一起被推了出去，他站在厕所门口盯着门板思考，思考了十几秒，就拄着拐杖拿着平板往场地上走，寻找合适的任务执行场所。

        自由场地肯定不行，用的垫子怎么样？单杠的垫子更宽更合适，就单杠了。

        他坐在单杠的垫子上点开了第二个视频，果然是GV片段，一个壮汉搂着一个瘦长的微微有点肌肉的亚洲男子对镜笑，张博恒愣了一下，他觉得那个亚洲演员有点像苏炜德。

        有了这层滤镜，接下来的每个镜都染上了别样的色彩，那个壮汉搂着亚洲演员就是一阵深吻，亲得啧啧有声，演员发出诱惑的息，被壮汉下时吐出作的呻。壮汉用手指拨弄演员的，演员就了起来，他跪起，爬到壮汉下，把壮汉的内拉下，掏出了对方的就到了嘴里。

        张博恒迅速快进了这一段。他尽量压抑此刻自己中涌起的各种感情，把进度条拉到了壮汉的阴抵在对方的屁中央的画面。那演员趴在床上，摇着屁求壮汉插入，壮汉嬉笑一声，啪地抽了那个象牙色的屁一巴掌，浮现出淡红的手印。

        ……

        苏炜德低垂着出来，全淋淋的，尤其是子，几乎只剩下是干的。他抬起确认了一下张博恒的位置，拖着脚步，慢慢地往张博恒这边走。张博恒的拐杖扔在一边，服也脱下叠在一旁，此刻出雪白健美的上半，只穿着一条长盘坐在垫子上，看着苏炜德向自己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