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什么程序一般，完了一切后，他从Effort的大上退开，跪坐在他边，趴伏下，出一整张光白皙的后背和曲线畅的腰。

        张容准一动不动地等待，Effort被震在原地发呆。他见过，在监控里，SnowFlower在第一次弄了哨兵时，哨兵就全颤抖起来，无论怎么控制都要挣脱着爬起，清理干净自己出来的一切痕迹，完就会以这样的姿态顺服地依靠在他的向导边。对向导接下来的一切行为，都无比合。SnowFlower下一步了什么来着？是，我也是来这个的……

        他的手掌拂过张容准分明的脊椎，到尾椎时，收获了一声着媚意的呻，再往下，几下他的，那冷白的肤上立时就浮现出红色的手印，分开去探索其中，Effort摸到一手和柔，以及正在激烈收缩的入口，就好像张容准已经特意准备好了自己，正迫不及待地等待着一个人能进入他。

        “……相浩啊。”

        张容准的眼神已经混沌失焦，Effort无法想象，他正深陷怎样的幻想之中，才让他此刻全都被情折磨得无法自己。他正息着，从难耐的呻音中挤出声音喊Effort的名字，声音中满是柔媚和恳求，就好像平常的Ghost，那个活泼阳光开朗的男人是不存在的一样，此刻挣扎的是因为发情烧坏了脑子，却又被未知的牢笼困住的雌兽。

        Effort的眼前世界也开始摇摇坠，从监控里看到的SnowFlower耐心给Ghost的所有前戏，自己彻夜学习好几遍的知识都消失了，和自己的理智一样，崩溃成一片一片的落叶。他得太痛了，按着张容准的腰就是往里去，那入口受惊，颤抖着夹住了他，推拒着突然的入侵，可已经被情之火烧上了的Effort哪里控制得住，强地往里冲去，收获了张容准略带痛苦的一声相浩。他压在张容准的背后，把这个小一号的男人圈在前，看着他因为疼痛和狼狈变得扭曲的侧颜，突然感到一阵恐惧，我在什么？

        一瞬间他想退出来，给张容准缓和的机会，让自己发热的脑冷静下来，再下跪给哥歉，可张容准的神世界突然发了疯，神图景都搅和成了一团漩涡，他猛地被一巨大的力扯进了这漩涡之中。

        渐渐地，他恢复了意识，又能控制自己的神角了，他看到张容准的神世界不再是空白的，而是像他见过的正常神图景一样，闪动着一帧一帧的记忆，场景是一片深绿色的树林，他的棕色小站在一条河边，正低喝河里的水。

        这是张容准真正的神图景，Effort想。原来他的屏障是如此复杂，门锁又是这样刁钻，难怪他不靠向导也能在野外活动。可既然放我进来了，那他的神呢？在哪里？

        他开始寻找想象中的野兽，他望向天空，那里没有雄鹰类的猛禽，在丛林中探索，也没找到任何型庞大的猛兽，张容准把自己的神藏在了哪里？

        ……

        “他们对你了什么？”

        监控里SnowFlower的声音带着些许复杂的感情，监控外的Effort还不是很能理解，可他能看出来，正抱着Ghost的腰，下深深没入哨兵，把哨兵插得仰起呻的那个向导，并不是很开心。

        “是谁把你变成了这样？”

        他一边问，一边用力地着Ghost的屁，插到最深又出，每一次进出Ghost都仿佛撕裂了呻，发出近乎哭泣的鸣叫，可他的大却紧紧地夹着Snowflower的腰，前自己的得一塌糊涂，甚至开始出清澈的，但他仍然在高，全颤抖着，疲力尽地高，就像是被强迫着一样，无法停下，也不那么想停下。

        “抓到了。”SnowFlower忽然自言自语了一句，他猛地冲刺了几下，脸上出集中的表情，然后缓缓地从已经有些抽搐的Ghost里抽出来，滴落了几滴。

        “你的神居然需要你高的时候才能解除隐吗？好变态的设计啊，是谁这么的？是赵乾熙吗？可他看上去好像只喜欢二次元啊，二次元也这么变态吗？”

        Ghost已经不能回答他了，那张白皙的脸上布满了情的红，激烈的息令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努力地想要张开嘴，最后只在气声吞吐里剩下嘶哑的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