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第四十下的时候，她的房已经得不像样子，从干瘪瘪的两坨肉变成了两个鼓鼓的肉球，白里透红，红里透紫。

        衣襟散开，出那对布满新旧伤痕的房。

李承安：“看来是昨天的力不够。”

        苏清媛疼得意识模糊，嘴里发出混的惨叫，像电一样剧烈抽搐。

        李承安了一会儿，又举起戒尺，对准她右侧的房，继续打。

        “有人看见？”李承安冷笑一声，走回她面前，“谁看见了？你爹走了，你娘走了，你姐姐去灶房了，这花厅里就我们两个。”

        “哭什么？”他说，“我

        “不…不要……”她的声音在发抖，“这里是尚书府…会有人看见的…”

        “这一下，是罚你让我的时候不够浪。”

        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苏清媛的房已经了。

        李承安的声音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地数着，每一落都有名目。

        每一落都又重又狠。

        房在前晃动，每动一下都疼得她浑发抖。

        他走过去，拿起那戒尺，在手里掂了掂。

        “啊！！”苏清媛尖叫出声，眼泪哗哗地掉。

        李承安的目光落在那对房上：“还是太小了，打了这么多天，一点都没长。”

        “就算有人看见，又怎样？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谁敢说半个不字？”

        他俯，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将苏清媛整个人笼在下。

        李承安将戒尺扔在茶几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清媛疼得浑发抖，双手死死攥着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

        “把衣裳解开。”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

        她疼得几乎要晕过去的时候李承安停下来，伸手了她起来的房。

        李承安伸手，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

        他满意地点点，“了就是不一样，着舒服多了。”

        李承安举起戒尺，对准她左侧的房，打了一下。

        最后十下，他用了全力。

        李承安松开她的衣襟，退后一步，目光在花厅里扫了一圈，落在茶几上那戒尺上

        “跪好了。”

        苏清媛低着，不敢看他。

        “这一下，是罚你在家宴上丢人。”

        苏清媛撑着地面，勉强跪直了，低着，不敢看他。

        苏清媛咬着，手指颤抖着去解自己的衣带。

        “啊…”苏清媛吃痛，往后缩，却被他按住肩膀。

        “这一下，是罚你在花厅里泼你姐姐的酒。”

        白的肤被抽得通红，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泛紫，尖得像两颗小樱桃，晕上的血痂被震裂，渗出新血。

        李承安停下来，又了。

        肤上布满了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已经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尖得发亮，碰一下就疼得她浑痉挛。

        “这一下，是罚你不懂事。”

        第二下落下来，比第一下重了一些。

        “这一下，是罚你嫁进李家还不安分。”

        她不敢挡，因为李承安说过，挡一下加十下。

        “这一下，是罚你让我在岳父岳母面前丢脸。”

        第十下落下时，她终于忍不住，整个人从椅子上下去，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着气。

        “还是不够。”他皱了皱眉，“再打十下。”

        昨日的鞭痕还没有完全消退，红紫交错的痕迹在白的肤上格外刺目。尖还微微着。

        第三下，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