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你……你要干什么？”

        李承安连忙上前，将她扶到座位上，亲手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

        “苏二小姐。”李承安见她进来，起相迎，脸上挂着温的笑。

        “凭什么…她凭什么这么说我…”苏清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算什么东西…一个野种…也教训我…”

        她本不想在他面前哭的，可她实在忍不住了。

        苏晚退后一步，重新坐回石凳上，端起另一杯未动的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是个被丢弃在外面十几年的野种，也对我说教？”

        “你嫉妒我抢了你的风，嫉妒萧彻多看了我几眼，嫉妒陆世子要娶的是我不是你。”

        苏清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苏清媛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苏晚吃痛，缩回手，手背上的肤已经红了一片，隐隐起了几个细小的水泡。

        的茶水泼在苏晚手背上，瞬间出一片红痕。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苏清媛的眼眶还泛着红，虽然补了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哭过的痕迹。

        “妹妹说得对。”苏晚站起，一步一步走向苏清媛。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心心念念的景王殿下，连你的名字都不一定记得住？”

        “可妹妹知不知，一个人在泥地里过之后，就不再怕脏了？”

        “我不打你。”

        苏清媛听见“李公子”三个字，哭声顿了一下。

        “哟，姐姐的手怎么了？妹妹可不是故意的。”她嘴上说着抱歉的话，眼底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她恨极了眼前这个女人。

        她抬眸看了苏清媛一眼，“像李公子这样愿意攀尚书府高枝的人，也不多见了。”

        “我只是想告诉妹妹，你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然后苏清媛被吓跑了。

        苏清媛充耳不闻，一路跑出花园，跑过回廊，跑出尚书府的后门，一扎进车里，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不怕脏，”

        苏清媛看着那红痕，心里涌起一阵快意。

        “苏二小姐，你…哭过了？”李承安的声音带着恰到好的关切。

        ......

        “先喝口茶，子，“有什么委屈，慢慢说。若是不想说，也不勉强

        但是这目光让苏清媛心里莫名发。

        “你敢打我？我是尚书府正经的嫡女，我娘不会放过你的！”

        “打你？”

        翠屏连忙跟上，嘴里喊着“小姐小姐”。

        “妹妹要出门就赶紧去吧，别让李公子等急了。毕竟……”

        “所以妹妹最好别惹我。脏了的手，打人是不疼的。”

        苏清媛吓得退后一步。

        车在城东的茶楼门前停下，李承安已经在二楼的雅间等着。

        “我确实是在外面待了了十几年，吃过苦、受过罪、被人踩在脚底下踩过。”

        苏清媛的眼泪瞬间又涌了上来。

        “李公子…”她声音哽咽，“我……我没事…”

        “而我，他只看了一眼，就记住了。”

        她抬手打翻了苏晚面前的茶盏。

        翠屏在旁边手足无措，只能递帕子：“小姐别哭了，妆都花了，一会儿李公子看见了…”

        然后她了眼泪，对着铜镜补了补妆。

        苏晚低看了一眼手背上的伤，然后抬起，目光落在苏清媛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