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搂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王爷……妾今日去见老夫人了……”

        那梳齿密而锐利，她反手就朝旁边瑟缩的小丫鬟脸上划去，小丫鬟躲闪不及，颧骨立刻绽开一血口子。

        赵宁踉跄着逃回自己的院落，刚跨过门槛就猛地甩开春梅的手，口剧烈起伏，眼底的委屈与难堪尽数化作熊熊怒火。

        赵宁攥着染血的银梳，看着殿内丫鬟们跪了一地、个个噤若寒蝉的惨状，中的屈辱与怨毒终于稍稍平复。

        ......

        萧彻脚步一顿，眼底掠过一丝阴翳，却只是吻住她的，手掌探入她衣襟，重重那对：“委屈你了，本王今晚好好补偿你。”

        春梅刚想上前替她解披风，就被她反手一记耳光扇得踉跄倒地，脸颊瞬间起五指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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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贱蹄子！”赵宁一脚踩上春梅的手背，尖利的鞋狠狠碾压，肉在鞋底搓出细碎的声响。

        镜中那张脸依然明艳，石榴红的褙子衬得肤若凝脂，颈侧萧彻留下的吻痕若隐若现。

        鲜血顺着下颌往下滴，整个人跌坐在地，捂着脸无声地发抖。

        她攀着他的肩，指甲陷入他背脊的肌肉，嘴里溢出破碎的呻。

        他结动，大步上前将她打横抱起。

        赵宁见状，火气更盛，一把将春梅甩开，转抄起梳妆台上的银柄梳。

全成了最讽刺的刀子......她为何就是怀不上？

        入夜，萧彻归来时，看见的便是赵宁倚在美人榻上，纱衣半褪，出圆肩，冲他嫣然一笑的模样。

        老夫人不耐烦地挥挥手，“吧！看着你就心烦，别在这儿碍哀家的眼！”

        无论用什么手段，无论要踩碎多少人，她都要在萧彻的子孙里，榨出一个继承人来。

        她说着，另一只手狠狠拧在春梅腰间的肉上，指甲掐进肉，春梅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赵宁闭上眼，在他下婉转承欢，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弄。

        赵宁踉跄着起，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满心只剩窒息般的难堪与绝望。

        她死死咬着，不敢哭出声，只能重重叩首，额撞得地面闷响：“老夫人息怒……孙媳……孙媳知错了……”

        赵宁犹不解恨，俯揪住春梅的衣襟，咬着牙低吼：“那老虔婆骂我不下，你倒是在旁边看戏？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活该？啊？”

        那老虔婆说的没错――她需要一个孩子。

        春梅疼得浑抽搐，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却只能死死咬着不敢哭出声。

        “更衣。”她声音平静，“把王爷上回赏的那件镂金百蝶穿花云缎裙找出来。”

        春梅忍着掌骨几断裂的剧痛，爬起来替她宽衣。

        那长的贯穿她的，一次次撞击花心，酥麻从尾椎骨蔓延到四肢百骸。

        ......

        她缓缓坐回妆台前，对着铜镜仔细瞧了瞧自己眼角尚未干涸的泪痕，忽然轻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