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萨菲罗斯朝他投来了一言难尽的眼神。
“我们谈谈吧,萨菲罗斯。”
克劳德打死也想不到,他会有心平气和坐下来与萨菲罗斯谈判的时刻。
这个萨菲罗斯当然也很讨厌。
克劳德心知,这会儿的萨菲罗斯看似失去力量受他摆布,其实早在很久以前就步步算计,血脉相连的孩子、克劳德,只要有一线机会,这个人就会抓住往上爬。原来的自己不就是这样被耍得团团转、直到被
得承认“不愿萨菲罗斯消失”?也许恶魔正因没有心,才能恣意的玩弄人心。
但如今自己掌握先机,未来如何走向,还不一定呢。
要有信心,你的筹码不一定比他少……随着萨菲罗斯依言坐下,克劳德双手在
侧紧握成拳,指甲陷进
肉里。
男人优雅地交叠双
,
在外的双足显出种久不见天日的苍白,却并不柔弱,克劳德可不会忘记自己曾怎样一次次被它们踹断肋骨。只是在极短的瞬间,觉得那薄薄
肤下突起的掌骨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他不先开口,萨菲罗斯也没有说话的意思,看起来十足的被动,仿佛在这个家里,他真的要仰人鼻息生存――忽略数小时前,这人在被掐死前一秒都还想着如何从克劳德那里套话。
克劳德心虚地发现,他是如此满意萨菲罗斯伪装出来的这一面。无害的、能被自己所控制的。
他决定推出一枚大的筹码。
“我知
,你在寻求方法救你的孩子。”
“我们的。”
“……”
迎着克劳德风中凌乱的表情,萨菲罗斯再次强调这个客观事实,“那也是你的后代。”
没错,这是既定事实,他早就接受良好了,他愿意养育自己的后代。克劳德深呼
。一定是因为说这话的人不对,但凡换别的人来说……
“它活不长久,对不对?”克劳德紧紧盯着萨菲罗斯的眼睛,
问
。
“我反倒是好奇,在你的那个‘未来’发生了什么,让你如此在意它?”
当然是因为它
着我一半的血,而它另一位亲人只把它当作重返星球的筏子。
“它第一次死亡时,你耗尽力量救活了它,但死亡再次来临时,这个办法就不起效了。你现在已经察觉到了,不是吗?”
萨菲罗斯神情一派安稳,但克劳德还是捕捉到了他瞳孔一刹那的紧缩。
被说中了。
“它对你来说还有利用价值,所以你不能让它死掉。”
可克劳德直觉,自己没有抓住藏在最深
的真相。
在最后的幻境里,实现永生的萨菲罗斯亲口承认自己只是在利用后代,那时他所有筹划均已达成,不在乎所谓后代理所当然。而他口中的“利用”似乎也说得通,想要最大限度捆绑住克劳德,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的确是最佳选择;可这个后代并不
备唯一
,死掉一个,完全可以有第二个――事实上,萨菲罗斯就是如此
的。
那为什么这个时候要大费周章保护它?萨菲罗斯是傻的不成?
萨菲罗斯双手交叠撑着下巴,
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那你又有什么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