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若不是那些“大人物”横插一脚，他也不会被推着走上这条路。

        他已经很累了。

        “那我们就来谈点你关心的。”萨菲罗斯又出了那种纵容的表情，看他好像在看一个任的孩子。

        我关心的？

        克劳德不自在地避了避，他知萨菲罗斯准备兑现他的诺言了，但直觉却让自己不想听这件事。

        那个婴儿还在酣睡，寻常人类幼童会睡这么久吗？克劳德没有概念。

        萨菲罗斯弯下腰，长臂舒展，把孩子捞进自己怀里。婴儿无意识往他前蹭了蹭，茸茸的金发蹭得凌乱不堪，像只刚长的小鸡崽。

        “你那个朋友有句话说的不算错，”萨菲罗斯慢条斯理地理好婴儿的发，走向克劳德，“这个孩子，按照普遍意义上的说法，确实该称呼你为——”

        他再度把婴儿交予克劳德手中。

        “父亲。”

        克劳德如遭雷劈。

        他定了定心神：“一派胡言。我怎么会莫名其妙多出个儿子？”

        萨菲罗斯幽幽地叹了口气，“你是真的不记得了，还是本不愿承认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

        克劳德感觉好大一口锅砸到自己上，锅黑如炭，上边写着斗大几个字：弄大人肚子就跑的混、负心汉。

        “那它的母亲呢？你总得把它母亲一起带到我面前对峙吧？”

        萨菲罗斯不说话，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克劳德脑中猛地闪过一个片段。

        在车上时，萨菲罗斯说，他们都是s细胞的产物……

        s细胞，那不就是——？

        克劳德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是你？”

        “不要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萨菲罗斯的语气平淡，就像谈论的不过是件举手之劳的任务，“我从肚子里把它拽出来时，也没你这么大反应。”

        克劳德目光机械地下移，落在萨菲罗斯腹间，那里确实有不少伤疤，但无外乎都是伤、掐伤和其他零零碎碎的小伤，并不存在一能让孩子爬出来的刀口。

        “不用看了，那点伤，当天就痊愈了。”

        “也就是说，你的自愈能力那时还在？”克劳德现在的状态就像一木偶，心里想的另有其事，说出来的却是别的东西。

        “凡事皆有代价。我孕育他、抚养他，代价就是母自的不断衰弱。”

        “……为什么？”

        要这种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

        克劳德可不认为萨菲罗斯有一颗纯洁善良的心灵。

        “为什么呢？”笑声从萨菲罗斯咙里发出来，他站在克劳德边，距离之近，两人的胳膊亲都密地贴在一块儿，萨菲罗斯弯下腰，注视着婴儿，“繁衍自己的后代，是每个种族的天吧？”

        克劳德抱着孩子后撤了半步。

        萨菲罗斯许多行径都匪夷所思，但克劳德总还会把他看成人类的一员；可是此刻，这个靠着自己的家伙，克劳德却从他上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非人的气息。

        “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萨菲罗斯想要自己创造一个种族，那就创造去好了，怎么会扯上他？

        “你说呢？我们是同类啊，克劳德。

        只有你，能给我带来新的生命——”

        太荒谬了……

        姑且不论两个男人怎么造出个孩子，就说和萨菲罗斯发生关系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