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话音未落,一把手枪出现,冰冷地抵在萨菲罗斯的额
。
两人一时间沉默,他缓慢地转动眼珠向上看了一眼,又将目光锁定回克劳德
上。
年轻的酒吧老板此刻正
着气,眼里满是愤怒和恐惧,“你到底是谁?”
萨菲罗斯还是保持先前的放松姿势,连呼
都没乱半分,“我说了,我只是来问些问题。挑起仿生人战争的
号组织,难怪你们在战争结束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来是藏在第七区。”
他语气轻松,“你是仿生人吗?资料库里没有你的型号,而且你看起来...
人类的。情绪上。”
“……”克劳德这才反应过来,难以置信,“你诈我?”
萨菲罗斯抬了抬下巴,勾起一个角度没有任何变化的微笑,脸上还是写着那句讨人厌的“只是问些问题”。
两人僵持了一会,终于是克劳德首先败下阵来。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放下枪,“我没说谎,我真的没见过他。他和雪崩没关系,我只是…没法不帮他。那人对他喊的是‘你们永远也无法获得自由’。自由。”克劳德冷笑一声,“逃跑的仿生人对这个词最
感,他瞬间就失去理智了,恐怕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
了。”
“所以你叫他跑了?你的同情心还真泛滥。”
“多活一会总比立刻被同类杀死要好。”克劳德瞪了他一眼。
萨菲罗斯无所谓,又投下一个炸弹,“你让他去雪崩的安全屋避难了。”
“!?”
他愉悦地发现克劳德的表情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类都好懂。几乎是
上,他就
出了被戳穿的难堪表情。虽然这次学乖了,把自己的反应绷了回去,但还是让萨菲罗斯
会到了玩玩
的有趣。
“没有这种事。”克劳德木着脸说。
“我知
。反正他也不会去的。”萨菲罗斯退开,重新站了起来。克劳德惊恐地看着对方在眼前瞬间
高的影子,默默收回了枪。
“为什么?”丢脸且没智商的发言,克劳德现在看起来想扇自己巴掌。
“‘你们永远也无法获得自由’。”萨菲罗斯重复了一遍克劳德复述的话,“他后
有另一个组织,他们会接应他。而且你们用的手枪类型完全不一样。恭喜你,你是个有钱人。他们的反抗生活比你们雪崩过得艰苦多了。”这会儿萨菲罗斯又不笑他了,显得非常有耐心,像个真心夸奖学生的好老师。
克劳德快要受够他这些没完没了的讽刺,“我现在和雪崩已经没有关系了。”
“那就是以前有。”
“或许吧。”克劳德不置可否。
他看着萨菲罗斯开始悠闲地踱步,沉默了一会,才开口
,“尸
被我卖给三月兔了,第八区的一个义
医生。”他瞄了萨菲罗斯一眼,强调,“合法执照。”
“要是想把他的尸
剥光、找那些你要找的东西、或者查清他的
份,那最好赶在中午十二点之前。十二点之后,三月兔就会把他拆了,义
卖掉,脏
全
转移到一个寿命到
的仿生人
上。”
“......”克劳德的
合让事情进展顺利得出乎萨菲罗斯意料。
“第八区,三月兔。”他重复了一遍。
克劳德说,“时不时会发生这种事。我们一开始是通过中间人认识的,后来就直接联系了。她
事很干净。”
萨菲罗斯点点
,表示他知
了,“谢谢——”
“但是,”克劳德打断他,“一个要求。”
萨菲罗斯顿了顿,颔首,示意他说下去。
“你的任务,让我跟着你,直到最后。”克劳德说。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