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握住他的位，上下动起来，托斯现在非常感，不知自己能不能撑太久，他挣扎着想要后退，“等等！”

        “好了，让我照顾你，别动，”布鲁斯再次将他搂紧，掌心稳定地套弄着托斯的，“没事的，托斯，让我帮你。”

        “求你……我要……”

        “我知，你为了我变得这么乖，现在为了我出来，my  pet.  ”

        （“I  know,  you've  been  so  good  for  me,  my  pet.  Come  for  me  now.”）

        在对方的轻哄声中，托斯张嘴咬住布鲁斯的肩膀，闷哼着在对方手中了出来，顺着布鲁斯的手指向下淌，他又继续套弄了几下，将剩余的都挤出来。托斯的在这个过程中一直打着颤，这不是他最激烈的一次高，却是最疲惫的一次，被耗尽了。他感到彻底的放松和开放，有种和布鲁斯为一的彻底的满足感。

        布鲁斯任由他在自己上趴了几分钟，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托斯的后背。

        “要我抱你回楼上去吗？托斯。”布鲁斯问。

        所以他现在又是  托斯  了。

        托斯脑袋枕在布鲁斯的肩膀上，故意用蹭了一下对方还未发的位。

        “你今晚还没我呢，  sir  .  ”

        托斯感到对方搂住他腰间的胳膊一下子收紧了，布鲁斯在他耳边低吼，“我会的，puppy，我会让你在我床上哭着求饶，但你只允许在我鸡巴上高，等我们结束时，你会被彻底打上  我的  印记，你听到了吗？”

        托斯感到他的又有抬的趋势，他深深入了一口布鲁斯上的气味，他  想要  ，想要布鲁斯刚才承诺的一切，天呐，他们的关系也变得太奇怪了。

        “好。”他回答。

        布鲁斯在给托斯插入棒时短暂地考虑过是否要设定一个安全词。

        如果这将成为一项长期娱乐的话，布鲁斯属于蝙蝠侠的一面就会想将其正规化。最好有一个关于两人喜好的详细列表，纸质的，电子的，分门别类标注上风险值和相对的应急理，最好专门腾出一间房作为游戏室。

        今晚托斯关于他的某一个评价说得很对――布鲁斯总是傲慢地替别人出决定，即使很多时候他自认那是出于经验深思熟虑的结果，但不可否认蝙蝠侠的确不是善于沟通的大师。

        就像现在，他替托斯决定了他们不需要安全词。

        他稳稳扶住托斯的，另一只手着涂满了剂的细金属棒往下插。托斯躺在原地宛如濒死般颤抖，却没有试图反抗，只是偶尔发出溺水般的息表达他的感受。

        “快好了，亲爱的，”布鲁斯安抚般捋了一把手下的阴，与温柔的语气相反，抵着金属棒向下按压的动作丝毫没有温情可言，“再为我坚持一会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