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角度望下去，正好能看到她T恤领口大敞着出的那片白腻的肤，锁骨以下那浅浅的阴影，以及更下方被布料遮住了一半的、柔的弧线。

        他在判断她说的是不是真话。

        楚若茵低下，张开嘴。

        “我饿了。”她说，眼睛盯着那滴下来的，伸出尖了自己的下。“但不是胃饿了。”

        “我记得。”楚若茵打断他，声音混地闷在他肩窝里，带着笑意和鼻音，“上次你说再不吃早饭就不我了，结果第二天早上还是给我煮了粥。”

        他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移开了。

        一只手握住他的，五手指合拢，圈成一个紧致的圆。

        楚琸逸的呼明显地变重了。

        最终他选择相信她，弯下腰，准备把她放在书房门口的地毯上。

        “别闹。”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平稳，“先去吃饭，不吃早饭胃会疼，你忘了上次——”

        她的手快得像一条蛇，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准地找到了他休闲的纽扣，食指和中指夹着扣子一拧，拇指抵着腰往下一拉，动作行云水，熟练得不像话。

        她的温比他低一些，掌心微凉，那种凉意裹着他的肤，让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前了半寸。

        不是下去站在地上，而是下去蹲在了他面前。

        她先用尖碰了碰那个渗出的小孔，尖温热而灵活，像一尾小鱼啄食水面的浮萍。

        她的贴上去，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腰腹间紧实的肌肉线条，也能感觉到自己前那两团柔的肉抵上了他的膛，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微微挤压变形，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被轻轻地压扁又弹回来。

        “我保证会吃的。”她说，语气郑重得像在签一份合同，“你先放我下来。”

        那味咸咸的，带着一种属于他肤的、干净而原始的气息。

        “我知呀。”楚若茵蹲在他面前，仰起脸来看他。

        “楚若茵。”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已经沉了下去，像一块石投进深潭，闷闷地响了一声。

        她从他颈窝里抬起脸来，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虹上细碎的纹路，近到她的睫几乎能扫到他的鼻梁。

        移得很刻意，结却不受控制地上下动了一下。

        脚踝在他后腰交叠，轻轻一勾，把他拉得更近了一些。

        她眼底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淌出来的全是毫无保留的欢喜，真实得让人心颤。

        他的下颌线绷得像一把拉满的弓，结上下动了一下，又一下。“我说了，先吃饭。”

        他的手指微微蜷了蜷，像是想伸手推她，又像是想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最后什么都没，只是垂在侧攥成了拳。

        楚琸逸沉默了。因为她说的是事实，他无话可说。

        楚琸逸僵住了。

        他的脚还没站稳，楚若茵就从他的臂弯里了下去。

        她悄悄地、不动声色地把抬起来，缠上他的腰。

        楚琸逸的拳攥得更紧了，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他就那样站着，子堆在脚踝，衬衫下摆堪堪遮住，整赤地暴在清晨的阳光下，暴在她的视线里。

        她的脸正对着他那已经完全起的，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扑在感的上，那东西在她面前了，端的小孔渗出一滴透明的，亮晶晶的，沿着的边缘缓缓下来。

薄的衬衫传过来，熨帖着她的脸颊，让她觉得那场梦带来的寒意正在一点一点地退。

        他的比他的理智诚实得多——几乎是在接到她视线的瞬间，那安静的、蛰伏在草丛中的东西就开始苏醒了。

        她没有穿内衣，从昨晚开始就没有。

        他低下看她。

        清晨的空气贴上那半的，带着一丝凉意。

        她的嘴饱满而柔，泛着水的光泽。

        它在她眼前一点一点地抬，从柔到坚，从垂落到翘起，像一个被她的目光唤醒的巨兽，青沿着蜿蜒盘绕，端那颗蘑菇状的泛着浅浅的粉红色，中央的小孔微微张开，像是在呼。

        她握着他的，拇指抵着底那最的青，指腹沿着它的走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推，推到下方的冠状沟，在那里打了一个小小的圈。

        那件属于他的旧T恤本来就大，被她这样蜷缩着抱在怀里，领口几乎到了口的位置，只需要再往下两指，就能看到那两朵藏在阴影里的蓓。

        楚琸逸看了她两秒。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眉眼瞬间弯成了两好看的月牙。

        楚琸逸甚至来不及后退，他的子已经被她连同内一起褪到了膝弯。

        楚琸逸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给他拒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