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她只喝了自己那杯的一半，另一杯却一直放在那里，等到彻底凉掉。

        「现在……换我来欺负你。」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明显的警告。

        Lila把我轻轻推开，坐起来。她嘴角还沾着我的淫水，眼神却亮晶晶的，像一只吃饱的猫。

        她忽然笑了一下，伸手轻轻了我的脸：「你真的越来越会了……下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我要让你彻底掌握怎么把我玩到哭。」

        我把她重新压在下，声音低哑：

        这是我第二次尝试去“攻”别人。我记得Aisha以前是怎么玩我的，于是我试着模仿――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先是缓慢地画着的圆圈，然后才把手指一点点插进去。Lila立刻发出满足的低。

        我回到Aisha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她早晨醒来，为我们冲了两杯咖啡。一杯给自己，一杯准备给我。

那种掌控感像酒一样，迅速冲上我的。我忽然发现――原来当我坐在别人脸上、命令别人我、看着她因为我而努力的时候，这种感觉真的很上。

        我忽然发现......

        而这种感觉，正在一点一点地改变我。

        ---

        Aisha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把我拉进怀里，低声说：「林薇……你最好不要真的让我抓到你在外面乱来。」

        Lila发出糊的呜咽，却更加卖力地着我。她的技极好，每一次卷动都准地刮过我最感的肉。很快，快感像水一样涌上来。我双手抓着她的发，把她更用力地压在自己两之间，声音带着哭腔：

        而我，则把脸埋进她口，心里却想着Lila那张带着坏笑的脸，以及她在我下哭着求饶的样子。

        我开始主动调整姿势，让她能更深入，同时低声命令：

        我开始有意识地观察她的反应。当我按住她最感的那一点时，她会忍不住夹紧双；当我用拇指快速她的阴时，她会发出又又媚的叫声。我逐渐学会了掌握节奏――先慢后快，先轻后重，在她快要高的时候忽然停下，让她哭着求我。

        看着一向强势的Lila因为我而哭着求饶，我心里忽然涌起一强烈的、近乎残忍的快感。我终于明白，为什么Aisha那么喜欢看我哭。因为这种掌控感，真的很令人着迷。

        我红着脸，却忽然生出一种想要继续主导的冲动。

        Aisha抬起看着我，眼神带着明显的怀疑和疲惫。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我，像在努力分辨我上是否还残留着什么不属于她的味。

        临走前，Lila把我拉到门边，又一次深深地吻了我。她低声说：「林薇，我真的很喜欢你。不只是因为你的……也是因为你现在越来越会欺负人了。」

        高来临时，我尖叫着弓起，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进她嘴里。我高得又久又猛，整个人颤抖着趴在她上，气吁。

        「林薇……求你……让我高吧……」她声音带着哭腔，眼睛水汪汪的。

        「Lila……我快到了……继续……」

        我红着脸点，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好像真的开始喜欢上“欺负别人”的感觉了。

        「再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

        Aisha坐在客厅沙发上，似乎一直在等我。桌上放着两杯咖啡，和上次一样。其中一杯已经喝了一半，杯沿上还残留着她印的痕迹。另一杯却静静地放在桌上，表面已经凝起一层薄薄的，显然已经凉透了很久。

        「你进步得好快……」她笑着说，「刚才坐在我脸上命令我你的样子……真的好色。」

        我心虚地低下：「……和朋友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