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热起锅，倒入黄油，放入切好的洋葱。小火慢炒，洋葱渐渐金黄，甜香四溢。Aisha曾说，洋葱要小火慢炒，才能熬出灵魂的甜味。那时的我想：爱需要慢慢熬。那是一个雨夜，她一边炒一边给我讲她小时候在印度的故事，我靠在她边，听得入迷。雨点敲打窗玻璃，厨房里蒸汽缭绕，她的声音如丝绸般柔。后来菜好了，我们在餐桌旁相拥而食，亲吻的滋味比咖喱还要美味。现在，油锅滋滋作响，我却觉得那回忆的甜香里混杂着心底的苦涩。

        我先取出鸡肉，切成均匀的小块，拌入酸、姜蒜蓉、孜然粉、芫荽粉、姜黄粉和少许辣椒粉。回想起Aisha第一次手把手教我油鸡时，她站在我后，双手覆上我的，耐心地说：“酸能让鸡肉更，香料要慢慢按摩进去，让每一块都入味。”那时她的气息在我的颈侧，温而亲密，我们笑着闹着，厨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那是多么单纯的幸福啊。而现在，我的手却在微微颤抖，脑海里不断闪回Lila漉漉的和刚才的缠绵。那种背叛的滋味如苦涩的药，混杂在回忆的甜蜜中，让我几乎无法呼。我爱她，却在用她教我的方式，去碰另一个人的。

        我加入姜蒜爆香，再倒入番茄块和剩余香料，炒出红油。回忆中，Aisha总会在这时笑着说：“别急，慢慢熬，味才会层层叠加。”她当时会从后环住我的腰，亲吻我的耳后，让我几乎忘了锅里的东西，再笑着提醒我锅里的鸡快糊掉了。而此刻，厨房的香气越来越，我却感觉Aisha就在不远，她的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罩得我不过气。我的爱人Aisha站在回忆里，迟迟不走上来。我既渴望她像从前那般从后抱住我，又恐惧她一旦靠近，闻到Lila留下的气息。

        我咬着，无法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握紧锅铲。她的手指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继续在阴上打圈，时而用指腹轻按，时而用指尖快速轻点，像在慢慢拆解我所有的防线。我的因为和Lila的缠绵而仍于极度感的状态，每一次碰都像电直窜尾椎，让我几乎站不稳。Aisha却像知一切似的，动作不紧不慢，却准得可怕。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一上来就两手指直直抽插，而是先用一只手指缓慢地浅浅探入，感受我内的收缩与热，然后才缓缓加入第二

        “今天……怎么这么感？”她贴着我的耳，声音轻得像羽，却带着重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抖得这么厉害……是因为什么？”

        当我倒入鲜油和黄油，锅里渐渐呈现出郁的橙红色时，我试探着开口，声音尽量平稳：“这个菜，总让我想起我们以前的日子……还有你的过去。我一直好奇的，尤其是关于Lila。”

微微点，没有看我。

        我正说着这句话的时候，Aisha从后悄悄走了过来。一如以往地，她从背后环上我的腰，口紧紧贴着我的后背。她的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像一团缓慢燃烧的火。我每说出一个字，她的手就上移半分，直到直接覆上我的，掌心隔着衣服慢慢，指尖准地挑逗着我早已感的。

        我走进厨房，把食材一一取出。鸡肉冒出的冷气混着我掌心的汗，让我微微发抖。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鼻尖轻轻蹭着我的肤，呼而沉重。她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线向下，隔着子按压在我早已的地方，先是掌心缓慢研磨，然后手指灵活地解开扣子，直接探入，修长的指腹先是温柔地覆盖住胀的阴，画着缓慢而的圆圈，像在试探我今天的每一次颤动。胀的阴和阴，只要她看一眼，一切都将无法隐藏。

        “Aisha……”我声音发颤，勺子在锅里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