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了？”她轻声问。

        我抬起，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爱，却也藏着昨夜梦境留下的暗影。

        “阿伊莎……”我轻声叫她，“我不会后悔。”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一种酸涩的温柔：“所以我才要当着大家的面问你……我怕你会后悔，怕你只是因为愧疚才说愿意。可你回答得那么坚定……我心疼，又开心。”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交缠，呼交。她的手温柔却坚定地探索着我的，每一次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

”

        那一夜，我们缠绵了很久。不是暴的占有，而是带着爱意的温柔与试探。阿伊莎每一次动作都像在问我：你还爱我吗？你真的愿意留下来吗？

        我摇，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我只是……太爱你了。”

        这份甜蜜，或许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个曾如此深爱着我的人，我犯了如此大的过错，又怎么能轻易被原谅呢。

        阿伊莎沉默了两秒，忽然把我翻过来，让我面对着她。她低吻我的。那个吻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如有千钧重。

        “怕……这一切只是梦。”我声音很轻，“怕你其实还在恨我……怕有一天你会忽然收回所有温柔。”

        我摇，把脸埋进她掌心。“没有……只是……太幸福了，有点怕。”

        深夜时分，我被一阵轻微的动静惊醒。阿伊莎正侧躺着看着我，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描得柔而清晰。她伸出手，拇指轻轻掉我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泪。

        可我心里清楚——

        因为我爱她。我愿意为之而付出，无论多大代价，祈求得到原谅。

        阿伊莎的眼神暗了暗。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我抱得更紧一些，下巴抵着我的额，声音低沉：“我确实还在恨……恨你曾经背叛我，恨自己以前没有好好抓住你。但我也爱你，林薇……爱到连我自己都害怕。”

        她忽然低，吻住我的。这一次的吻带着一点急切，像要把所有的爱恨都倾注其中。她的手过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拉进她怀里。那一刻的甜蜜像蜜糖一样稠，把我整个人包裹住。

        而她，也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爱着我。

        阿伊莎吻掉我的泪，声音沙哑：“哭什么……我这是在疼你。”

        天亮时分，我躺在她怀里，酸而满足。阿伊莎抱着我，呼均匀，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浪狗。

        可即使如此，我仍愿意沉溺其中。

        而我每一次回应，都是用和眼泪告诉她：我愿意。

        我们就这样相拥而眠。她的呼均匀而温，像一首低低的摇篮曲。我把脸埋进她口，听着她有力的心，第一次觉得，或许……这份糖衣，可以多甜一会儿。

        “怕什么？”她问。

        当她终于进入我的时候，是温柔的、缓慢的，像在确认我是否还在这里，又像在确认自己是否还能拥有我。那时刻的甜蜜混杂着酸涩，像一首又甜又苦的歌，让我眼泪无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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