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成高估了自己的shenti,下午在校园里雨中奔跑,以为十分浪漫,结果当天晚上就发高烧病倒了。
江真在宿舍里,正盯着屏幕中沈成的账号。
重新拿到沈成的联络方式,江真十分高兴,她觉得这是回到沈成shen边很重要的一步。回到家后,她迫不及待将演出时拍的照片原图传了过去。她有太多话想说,关于那首《安平之光》。
“昨晚弹得很好,我想知dao你的灵感来自哪里。”
“睡了吗?”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tiao动着,对话框始终没有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江真洗了把脸,试图说服自己:沈成那种xing格,或许只是不想回,或者直接睡死了。毕竟昨天下午淋着雨表演,应该透支了他的shenti。
第二天中午,对话框依旧无回应。江真在系办帮忙发放文件,动作有些心不在焉。她反复确认网络信号,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沈成给了她一个假的账号,或者他反悔了,在加完好友的一瞬间就将她封锁。她试着又发了一条信息:“如果你不想聊音乐,我们也可以聊点别的。你吃过午饭了吗?”
依旧石沉大海。
直到下午,手机在口袋里发出震动。
江真tou撞到桌角,猛然爬起来点开屏幕。这一次,沈成终于回应了,但内容却让她的心tiao瞬间漏了一拍。
“学姐,不好意思,可以帮我买个退烧药吗?我住在302室。门没有上锁,你可以直接进来。”
江真急急忙忙跑出学校去药店买药,打了车到沈成的住chu1。
江真拎着从超市买的补给品和药品站在沈成家楼下,心中喜忧参半:喜的是能更靠近他一步,进入他的私人空间;忧的是不知他现状如何。
推开302室房门的瞬间,
这间只有几坪大的隔间,本是沈成最后的堡垒,现在却毫无遮掩地摊开在江真面前。除了一把吉他、散落一地的谱纸,几乎没有多余的家ju。沈成躺在床上,烧得脸色通红。
“沈成?你怎么样了?”
江真放下东西,手背贴上他的额tou,那种惊人的热度让她指尖一缩。沈成费力地睁开眼,全shentang得像火烧,模糊的视线里,江真正站在他那张窄小的床边。
“你……来了。”沈成开口,嗓音沙哑如砂纸。
“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出现在你shen边。”江真神色平静,但发红的眼眶暴lou了她的余悸。她直接坐在床边,撕开退热贴,按在沈成的额tou上。
“我带了食材,你家能开火吧?”
“……可以。”
沈成gen本拒绝不了江真。这不是因为生病的虚弱,而是一种深入心底的依赖感。他那种“宁愿自毁也不愿拖累”的强悍,在烧断理智的时刻,终于碎得连渣都不剩,让江真钻了进来。
沈成看着江真利落地挽起袖子,用电锅熬粥。水蒸气渐渐模糊了他的视线,也模糊了他心里那dao名为“自卑”的高墙。他曾经卑微地想过,“只要我藏得够深,我依然能跟正常人一样”,可现在在生理与心理上,他都已离不开她了。
“江学姐,妳别对我这么好。”沈成垂下眼睫,声音微弱。
“病人就乖乖躺着听我的,学弟。”江真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定得让人害怕。
沈成感觉到自己的右手在被子下颤抖。这一次,他没有试图藏起它,而是卑微地伸出手指,轻轻勾住了江真的衣角。
他认命了。
药效发挥后,沈成的呼xi渐渐平稳。他半睁着眼,看着江真在小桌子旁整理他那些凌乱的乐谱。
他有多久没有仔细看着她了?现在的江真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画室哭的女孩,她变得坚韧不ba,行事作风强势。明明是他先装成陌生人推开她,她却说有办法找到feng隙重回他的生活。
“睡吧。”江真轻轻拍了拍他的被子,声音温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