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自己的手合在打开的掌心上握住，略微弯腰，两只手交叠在何初耳边了个“6”代表电话：“替你牵了个线，到时候记得call我哦。”

        孔上泇自然是早有准备的：“VriArt有一个新锐策展项目，会邀请著名艺术家与年轻艺术家合作举办展览，双方都能署名，由资深策展团队负责，你之前和我说想往材料那块拓展，他们明年会有个材料实验的展……”

        “陈董为您准备了生日礼物。”王英示意她去二楼的休息室。

        自己这些年收到的生日礼物里，半数都是这个市面上几乎不再通的老牌子，小姨还会要求当着她的面立刻上，傻子都能

        她一直关注着妹妹，没发现对方混着喝啊。

        被邀请的客人来齐了，何初终于得以从阿谀奉承的氛围里逃出来，径直走向姐姐。

        “好了。”何序把妹妹拉到自己边：“晚宴要开始了，去落座吧。”

        只是她太自私，不舍得和妹妹分开罢了。

        “小初这酒量，三杯倒啊。”孔上泇调侃。

        何初就像她这块贫瘠之地上长出的一棵树，就应该收所有的养分，向上天彰显自己的生命力。

        “好。”何序拿起它一看，又是这个牌子。

        句尾是肯定语气。

        盖弥彰。

        王英抬脚的动作顿了顿，神情自然地摇了摇：“只是陈董给您的礼物而已，和别人无关。”

        何初笑着把手心往她面前一伸：“泇泇姐，我的十八岁礼物呢，不让本成年人满意的话可是不会收的哦。”

        孔上泇见怪不怪，站直后又在她耳边说了句：“你的那份礼物送家里了，回去看吧。”

        虽然是一份没有实物的礼，但何初刚听到眼睛就喜欢得发光：“我太喜欢了，简直迫不及待！”

走在陈宝珠边，从容大方，毫不怯场，即便她不认识对方，第一眼也会对这样的人投以赞赏的目光。

        “慢点。”何序见妹妹加快走来的脚步，不禁扬起嘴角，顺势了她微微发红的脸颊：“才喝了多少，怎么就上脸了。”

        姐姐的话一定也这么合适吧。

        何序走进，喊了句“小姨”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谢谢小姨。”

        王英没跟上，把茶几上的首饰盒袋子跟旧表一起整理好递给何序。

        她走后，何序轻笑了一声。

        电梯门开，第一间房大开着，陈宝珠正在一张茶几前，面前的盒子里放了一块古董腕表。

        “嗯。生日礼物，上试试。”

        何序接过，语气不疾不徐地问她：“这个牌子，是妈妈生前最喜欢的那个吗。”

        “何总。”王英喊她。

        “等会儿跟你小姨她们的礼物比起来就不值一提了，正好先告诉你。”说完孔上泇立刻松开手，假装没注意到好友灼热的眼神，笑着拍拍小寿星的：“生日快乐，小何初。”

        “没多少呀，每次我都只抿那么一小点点。”何初拿手背测脸上的温度，肤确实热热的。

        何序让妹妹和孔上泇先过去坐，转走来：“怎么了，王英姐。”

        “我从来没觉得小初会不好。”何序说。

        “合适。”陈宝珠难得带着笑意夸了句，然后审视着那张相似的脸，神情恍惚。

        “我先下去了。”陈宝珠冷淡地转就走，仿佛刚才的洽只是错觉。

        下一秒，清脆的四个字将她的思绪瞬间拉回，似乎提醒着她眼前之人并不是那可恨的陈宁，嘴角也跟着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