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说着意味不明的话：“好了，你前几天说好看的那辆车，这周五就带你去提了。”

        “你最好说到到。”李黎满意地转进门了。

        何序并不是今年才开始学的小提琴，但这是她第一次来参加公司年会。

        自从陈宁去世后，何启明的公司就已经暗中走了下坡路。

        虽然她在世时也不公司，但一些大客除了企业本的产品质量和利外，更看中的其实是通过何启明来搭上陈宝珠这条线的机会。

        作为陈宝珠的侄女，何序的出现也是间接提醒今天出席参加的重要客，陈何两家依旧紧密相连。

        今年的年会办得格外隆重，白天容纳3000人的宴会厅里尤其热闹，何启明只面致了个辞，其他的演出和抽奖都没有在场，但请了好些叫得出名字的明星，奖品也诱人。

        晚上的小型酒会则只有理高层和重要客参与，何序的小提琴演奏将作为开场。

        最后一音落下，场下的掌声和笑声响起，这也宣告着她的表演完美落幕。

        何序鞠了个躬，迈着沉稳的脚步面无表情地走下台。

        她向来是不怯大场面的，这大概是何启明唯一教给她的东西。

        于氏钢材的老总跟何启明碰着杯：“令千金小小年纪就了不得啊，跟您过世的夫人长得一样漂亮……”

        “哈哈过奖了，听说您的小儿子在国外……”何启明立刻奉承回去，看着对方不变的态度和言语中对陈家人明里暗里的提及，就知今天自己的目的达成了。

        才半个小时何序就心烦意乱，但她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坐在角落默默吃着甜品和小食，小口但是一直没停。

        小孩又不能喝酒，酒会上就只能吃这些打发时间。

        她克制地抿了一口三文鱼塔塔，但心里恨不得进一大口把自己噎死才好。

        会所里开足了空调，何序却莫名不停地发冷，她站起左右望了几下，专门负责她的贴会务就上前询问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不好的。”何序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她不会没教养地去刁难工作人员。

        但还是抬说了句：“我好像有一点冷。”

        工作人员愣了愣，抬起手臂：“小姐您要不要换到那一边的位置，这里靠近落地窗会有点凉。”

        何序回，原来是有落地窗啊。

        她微微点，听话地换了位置。

        后面工作人员小声地请示了何启明，说给何序在侧面的休息区准备了适合儿童的低盐低油的虫草花鸡汤，得到允许后她被带过去喝了一小碗。

        明明没多少，她却好想吐。

        终于等到场内的背景音乐变轻变缓，何序知准备散场了，何启明牵着她先离开，其他人也陆续向出口移动。

        “今天忙着应酬，小序还饿吗？”何启明靠着车后座扯开领带问：“不过小提琴拉得很不错。”

        在场鼓掌的估计没几个真听得懂的，但事后的夸奖他还是要的。

        “啊，谢谢爸爸。”何序一直看着窗外，听到愣了会儿神才答应。

        她现在什么都听不到也听不进，心也得很快，不知是不是因为上要见到妹妹所以激动的。

        “你小姨最近有没——”

        何启明的话突然被打断：“爸爸，妹妹现在会不会在哭。”

        “什……什么。”他对上女儿那双深黑的眸子，直盯着自己，顿感凉飕飕的：“这么远你怎么会听见，别了，上就到了。”

        按响李黎家的门铃，何序直接越过何启明直接进了门，看到正趴在沙发上安睡的妹妹终于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