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满心疑惑，还是依言站起。谁料他落座后，直接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安置在自己上。

        一阵后，猛地醍醐灌，她被得支离破碎，嘤嘤呜呜，下石凳没多久就淌满是淫汁水。

        颤颤巍巍，间沉而入，慢慢研磨。间逐渐泥泞不堪，大掌在前肆无忌惮蹂躏，每答错，就被更用力地搓，没过多久——

        从他俯的角度望去，终于无拘，脱出来，将外衫撑得十分立，一下子显出了形状。她屁下渐起凸物，状相抵。

        她注意到，不好意思：“我将它拿会房中放好。”

        说着便缓步挤到她侧唯一的石凳旁，淡淡吩咐：“起。”

        她只得依他所言逐页翻阅，心神却早已纷乱难安。

        每一次语无言，他怀抱便收得更紧几分，下便更侵入，引她沦陷。

        如此一来，她被这般分寸拿得心神恍惚，只觉浑发，没了钻研账本的心思，眼底泛起一层氤氲水汽。

        “那你再翻看契约，对在册人数。”

        她心一紧，立时不敢再随意扭动。他却仿若无事一般，随手翻开盘中仆役契书，淡淡开口考问：“昨日过来，你瞧见庄中有几名仆人？”

        庄子清净无扰，无人拘束牵绊。他日日督导她翻看账目、研习庶务，亦不许其再受束衣桎梏。

        “不过一小庄便要耗费许久，往后府中还有多少别院商铺、下人契书等着你逐一熟悉？”

        “关你什么事？”

        “那我先回房。”

        二人形相贴，气息缠绕，她强压下心间慌乱，细声作答：“两名老夫妇。”

        “撤了吧。”

        “我……      我不想再学了。”她整个人倚在他怀中，浑无力，一只被他握在掌中，暴衣衫之外，粉尖立透明，上香汗淋漓，只剩满面羞怯与茫然，溃不成军。

        “这些账目繁杂，我还未曾看完。”

        待到第二日，他便过来查验她的研读进度。

        “不用，院中也不会有人来，我帮你。”说着穿过外衫他便将手伸了进去，摸索着扯出了她的裹布，直接搭在了自己肩上。

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句句戳中要害：“那便正好趁在此间，学着一一弄明白。你可知你与苏氏名下留有多少私产？这庄子历年收支明细、地契房契藏于何、庄中仆役在册名册共有几人，你又能知晓几分？”

        “安分坐着，别乱动。”      他语气依旧平静端正，可贴近的形间，却透着难以言说的灼热张力。

        他便这般一问一答，循序渐进引着她学着打理庶务。可账目繁杂、契书琐碎，她多半都答不上来。

        翌日，他便不知从何取来厚厚账本与一叠契约文卷。她寄人篱下，终究要学着打理庶务、立自持，只得坐在院中石凳上慢慢翻看。

        他轻着肉，温存，无了束衣束缚，他日日将她姿景致尽收眼底，赏心悦目，恰得两全。

        他手臂轻轻环过她前，指尖若有似无掠过腰间肉，低沉嗓音贴在耳畔：“你如今还束着衣？”

        形局促，她下意识微微扭动，想要寻个安稳姿态。

        “这些本就是你自己的基业，要由你亲手守住。”      他语气依旧平稳，怀抱却温柔缱绻，将她整个人妥帖护在怀中，动作反而越来越快，得越来越深，肉抽插，甬无助痉挛。

        “这里无人，别以为我不知你憋得慌。”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