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她没有问。她只是用手指在上面轻轻覆了一下――不是抚摸，只是覆盖，掌心的温度贴在疤痕上，像一个短暂的承认。然后她继续向下。

        她的另一只手从后面绕到玛丽娜前，指尖从敞开的衬衫中探入，隔着白色的丝罩覆在左上。她的手指没有立刻用力――先是用整个手掌贴合房的弧度，感受它的形状和重量，然后逐渐收拢指尖，让肉从指间微微溢出。她的拇指在丝边缘的下方找到了的位置――隔着丝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开始变了，在布料下形成一个微微凸起的颗粒。周静的拇指在那个凸起上压了一下，让丝的花纹在上印出纹路，然后松开，再压，像是在用指尖跟那个粒对话。

        玛丽娜的下已经了。不是兴奋――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紧张和好奇和一种她已经很久没有验过的、被取悦的生理回应。她感觉到自己的内中间有一小块正在扩散，温热的，布料贴在大阴上，传来一种黏腻的感。

        周静的手从她裙子的侧面探了进去。她的手指沿着玛丽娜的大外侧缓慢上移――经过膝盖上方十厘米的时候她感觉到了玛丽娜大肌肉的轻微颤抖，经过大中的时候玛丽娜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双。指尖到达大的时候，隔着内的布料，周静摸到了那块的痕迹――位置刚好在阴的轮廓位置，布料已经被浸透了，温热而，在指腹的压下渗出更多，在布料的编织结构中形成一层均匀的痕。

        「你比我想象的要诚实。」周静说的诚实是指她的――她的没有撒谎，没有伪装，没有因为紧张而关闭自己。

        周静的手指隔着内找到了她的阴――先是整个手掌覆在阴阜上，然后用中指指腹沿着阴裂的方向从上到下摸了一遍，在端的位置感觉到了那一小粒化的组织。周静用指腹压住它，画了三个极小的圈，然后停下来。玛丽娜在小幅度地调整重心，她的小肌肉绷紧了，下颌微微收紧。周静的手在那三圈结束时感到玛丽娜的腰轻轻向前送了一下――不是明显的动，只是重心在小范围内的一次转移，但幅度和时机恰好说明她在追求更多的压力。

        周静在那个时刻最投入――她的手指在玛丽娜的阴上保持着压力，尖在她的后背上留下一从肩胛骨到腰线的轨迹，嘴在她腰窝的位置出了一个浅浅的印记。

        玛丽娜转了。

        她抓住周静的手腕，把她的手臂反扣到背后，动作干脆，没有犹豫。周静没有抵抗。她顺着玛丽娜的力被压在了床上――床垫弹了一下，她的在床垫上微微震了震。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那个笑声不是惊讶，是一种惊喜――一种「果然如此」的确认。她的脸侧压在床单上，浅灰色的丝质衬衫在动作中扭歪了，领口下肩膀，出半边肩胛骨和黑色的内衣肩带。她的呼在被压住的瞬间加快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