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佳这时才走过来。她绕到柳达后――从后面抱住柳达――双手覆在她的口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在柳达耳边说了一句话。俄语。声音很小。玛丽娜没有听清――但她看到柳达在听了那句话之后闭上了眼睛――完全放松了下来。那是姐妹之间才有的默契――一句话就能让一个人把全的防御放下。

        然后卡佳看着玛丽娜――用眼睛示意她继续。

        卡佳站在她们旁边看着。她没有急着加入――她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玛丽娜是怎么解她妹妹的扣子的，看她的手指是怎么一颗一颗地穿过纽孔。她脸上的表情不是被冷落的焦急――是一种「你得对」的满意。

        玛丽娜为柳达分开双。她的手指沿着柳达的阴边缘慢慢地了一圈――在勘探一个需要被记住的地形――然后探入深。柳达的阴在她进入时收紧了――但几秒后又慢慢松开――终于停止了抖动。玛丽娜的手指在柳达内着缓慢的进出――同时她的嘴住了柳达的――用尖画着跟手指相反的节奏。柳达的呼在她上下两个方向的刺激下开始变得不均匀――她的手抓住了床单――五个手指把床单攥出了一团皱褶。

        玛丽娜把柳达的上衣脱下。柳达的肤很白，白到在日光灯下几乎透明，可以看到口淡蓝色的血脉络――一条条极细地分布在肤下面。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棉质内衣，样式简单，没有丝。玛丽娜隔着那件内衣吻了她的锁骨――隔着布料在她的肤上留下了一小片的印渍――柳达的在那个感中微微颤了一下。

        卡佳在她们后脱了自己的衣服。她的比柳达结实――小腹平坦，手臂上有隐约的肌肉线条。她走到床沿坐下来――靠着床――看着玛丽娜和她妹妹。

        玛丽娜把柳达带到床边。她让柳达躺下来――自己侧躺在她旁边。卡佳从另一侧俯下――三个人的在床垫上形成了一个不等边的三角形。玛丽娜吻了柳达的脖子――同时她的手沿着卡佳的小腹往下探入她的睡。卡佳的呼在玛丽娜的手指进入时变了一拍――但她没有闭眼睛――她看着玛丽娜――目光交织着审视和允许。

        她先吻了柳达。因为她能感觉到柳达在紧张――柳达的在她碰的时候微微僵了一下――受惊般顿住――需要先被安抚才能放松。玛丽娜的嘴贴上柳达的嘴――很轻――比柳达预想的轻――柳达在嘴相接的那一刻肩膀松了下来。玛丽娜用手指梳了一下柳达耳边垂下来的碎发――她的手指顺着柳达的耳朵轮廓下去――摸了摸她的耳垂――然后往下到她的脖子――到她的领口――解开了她的第一颗扣子。

嘴碰到了柳达的额。三个人的在这个动作中形成了一个闭合的圆环：玛丽娜在中间，卡佳从后面贴着她的背，柳达站在她面前被她的手引导着。

        玛丽娜在柳达面前跪下来――不是跪着服务的那种跪――是面对着她――让自己的视线跟她的小腹齐平――然后吻了那块有疤痕的肤。嘴贴着每一片发白的小疤痕――亲吻一段她没有参与过的历史。柳达的手落在玛丽娜的――手指穿过她的发――轻轻地抓着――扶着什么东西不让自己倒下去。

        玛丽娜把连衣裙从肩膀上褪了下来。裙子落在地板上――她没有穿内衣。

        卡佳躺在柳达另一侧。她俯过吻了柳达的嘴――柳达在跟姐姐接吻的时候阴在玛丽娜的手指下收紧了一下――玛丽娜感觉到了那个收缩――她调

        玛丽娜的手沿着柳达的小腹下去――解开了她的子扣――柳达合地抬了一下腰。子褪下来的时候柳达的大内侧有几个旧伤疤――很小――是被烟过的痕迹――但已经发白了――很多年了。玛丽娜没有问。她用手指在那几个疤痕上依次拂过――表示「我看到了但我不会问」。柳达感受到了这个信息――她的呼在那之后更深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