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黏腻的尾音，她不知路易斯有没有听出来。

        “我没睡着，”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我在――看书，有点困。”

        她一边说，威廉一边缓慢地弄着。每一下都插到最里面，这让她的肉一阵一阵地痉挛。

        “那你中午想吃什么？”路易斯的声音在门外问。

        威廉在她的耳边低语。

        “告诉他。”他说。

        科迪莉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随便，”她说，“你帮我选。”

        她的声音在“随便”和“你帮我选”之间断了两次，因为她的呼在威廉的每一次入时都会被截断一次。

        “好，”路易斯的声音里有笑意，“那我帮你选，一会儿我来叫你。”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了。

        科迪莉亚把脸埋进了威廉的颈窝里。

        她只是把脸埋在那里，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上。

        “你是个混。”她说，声音闷在他的肤里。

        威廉没有回答。

        他把她的脸从自己的颈窝里捧出来，看了她一眼。她的睫是的，鼻尖是红的，嘴上有一个被自己咬出来的浅浅的齿痕。

        他没有说话，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然后继续占有她。

        科迪莉亚没有再骂人。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上下来，抱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脸贴着他的脸，鼻尖碰鼻尖，睫扫过他的颧骨。她的在被他得往上弹的时候，嘴会不小心碰到彼此。

        她没有躲开。

        他也没有。

        威廉把她放倒在长椅上，把她的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在这个角度，他进得更深了。

        科迪莉亚的呻声从咙里涌出来，没有间断，像一条不完的河。

        先是低微而压抑的，像从很深很深的水底冒上来的气泡。逐渐变得急促、破碎，像一只被慢慢碎的玻璃杯。

        她抓住了深红色的绒面，松开，再抓，再松开。

        威廉伏在她的上方，手指插进她的发里，把她的脸拨过来，看着她的眼睛。

        “看着我。”他说。

        威廉的双眸映出她现在的狼狈，泪满面的，嘴微启着，脸颊像烧起了两团火。

        威廉加快了速度，可怜的口被他弄得又红又，厚的柔贴着他的，口的肉在一次又一次的进出中被带出来一点，又被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