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老婆能
备份,但未必能控制他的疑心。如果他在你拿到证据之前就反应过来了――」
「那就没有第二次机会。」柳诗诗说。
「对。」
何雨桐坐回座位上。她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我的建议是――走第二条路。因为第一条路只能解决仇正国一个人。第二条路――如果你拿到秦芳失踪案的证据――你
出萝卜带出泥。他背后的人,也会跟着进来。」
林越看着桌上那个白色U盘。
它很小。在一个老式保险柜的
隙里躺了不知
多久,现在躺在一张会议桌上,里面装着四千万的数字和一个家庭的裂痕。
「如果我走第二条路――」他说。「这一个月我怎么保证仇正国不起疑?」
「你不需要保证。」何雨桐说。「你需要让他觉得――你已经偃旗息鼓了。」
「什么意思?」
「你的公会。」何雨桐说。「这段时间不要惹事。合规审查
好、日常直播正常进行,别跟平台起冲突。不要让仇正国觉得你还有
力和底气跟他斗。」
柳诗诗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是――示弱。」
「对。」何雨桐看着她。「示弱。很多人不会。你会吗?」
柳诗诗没有回答。
林越过了很久,伸手拿起那个U盘。
「一个月。」他说。
「一个月。」
林越把U盘放进口袋里。他站起来。
「你的那个人――在移动公司的那个人――他能拿到十年前的通话记录?」
「他说能。」
「代价是什么?」
何雨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把那个牛
纸信封推回桌子中间。
「代价我已经付了。」
林越看着她――她手腕上那
红绳,细的,新的。
他没有追问。
「一个月。」他说。「我等你消息。」
他转
往门口走。柳诗诗跟在他
后。
走到门口的时候,何雨桐叫住了他。
「林越。」
他回过
。
「你昨天晚上――在我给你打电话之前――跟谁在一起?」
林越看着她。她脸上的表情不像是试探――更像是一种她已经知
答案、但想听他亲口说的那种确认。
「柳诗诗。」
何雨桐点了点
。
「好。」她说。
没有别的话。
林越和柳诗诗走出「梧桐咨询」的门。走廊里很安静――早上的阳光从走廊尽
的窗
照进来,照亮了地面上积了灰的水磨石砖。
他们没有说话,并排走下楼梯。
走到一楼的时候,柳诗诗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