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隔着衣服。”

        苏小雨先动了。她的嘴轻轻张开，住了他的下。她的尖沿着他的线慢慢描绘――很慢，在品尝。她的手从他脖子上下来，解开了自己卫衣的拉链。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

        “那你证明给我看。”

        林越低看她。她从他的颈窝里抬起――她的脸有些红，眼眶也有些红，但她的目光没有躲闪。

        文落下来的时候，她的房在晨光里完全暴了。

        沉默了一拍。林越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从腰线到肋骨的下缘，指腹缓慢地画着圈。她的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一只猫在确认环境安全之后，把收着的爪子放出来。

        “我不知为什么，”她的声音很小，“我想让你碰碰我。不是那个……就是碰一下。”

        她搂着他的脖子。他没有把她放回床上――他抱着她，走进了她房间的小阳台。

去柳诗诗那开会，要去查照片的来源，要去找仇正国保险柜的突破口。但那些事都可以等。

        “你摸一下。”

        窗外的阳光慢慢升高了。楼下传来菜市场开始热闹的声响――讨价还价的声音、三轮车的铃声还有油锅里的滋滋声。这座城市在好起来。她在他的肩膀上，安静地呼着。

        拉链的声音在早晨的安静里格外清晰。

        “嗯。”

        他的手掌贴上她肤的那一瞬间，她的呼顿了一下。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几乎能覆盖大半。肤是凉的――即使裹在被子里睡了一夜，她的肤还是凉的。

        她没有回答。她伸手，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卫衣的下摆边缘。

        “你冷？”他问。

        “林哥。”

        “林哥，”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你昨天晚上说的――你不会觉得我不干净――是真的吗？”

        林越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卫衣的布料上，隔着棉布能感觉到她的温度。她往他怀里缩了缩。

        苏小雨站在他面前，低看着自己的拖鞋尖。

        “那你能再待一会儿吗？”

        林越看着她。阳光在她上描

        林越侧过看她。她没有抬，脸还埋在他的肩窝里，但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她又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这样？”

        他低下，吻了她的肩膀――不是嘴，是嘴贴着她卫衣领口出来的那一截肩线，停了几秒。

        她没有说话。她侧过，把蜷在沙发上，靠在他的肩膀上。

        苏小雨的手抬起来，碰到了他的后颈。她的指尖在他后颈的发际线上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按了按――那是一个信号。

        “怎么证明？”

        “再紧一点。”

        她松开他的手，自己把卫衣的下摆往上拉了一截――出了小腹、肋骨的下缘和白色文的边缘。她的肤在晨光里白得发光。

        “你碰碰我。”

        “不是冷。”她的眼神往下垂了一下。“是……等着你。”

        卫衣从她肩膀上落，落在地上。她穿着白色的T恤和白色的文――阳光把布料的纹理都照透了。她抬手把T恤也脱了，扔在卫衣上面。然后她看着他，自己伸手解开了文的扣子。

        早晨的阳光完全照在她上。

        他低吻了她。

        B罩杯，不大，但形状很好，尖是浅粉色的。阳光在她的肤上跃――她站在早晨的阳台上，上半赤，毫不遮挡地站在他面前。

        嘴很轻――只是贴在一起，没有深入。她的嘴是的，带着蒸饺的醋味和一点牙膏的薄荷味。他没有动，只是让嘴贴着嘴，停了几个呼。

        “你看。”她说。她的声音有一点抖，但她的目光没有躲闪。“你看我。我还在这里。我没有碎。”

        “嗯。”

        阳台不大，两平米不到。晾衣架上挂着两件T恤和一条巾，阳光刚好能照到的地方。她的小阳台有一张塑料椅，但他没有坐下来――他把她放在阳台的栏杆边，自己站在她面前。

        林越没有回答。他拉过她的手，把她带到沙发边――一张小小的双人布艺沙发，坐垫已经塌了，弹簧也松了。他坐下来，她在他边坐下。

        苏小雨靠在栏杆上，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的脸上和脖子上投下温的光。她抬起看他――太阳在她后，她的发丝在光里是金色的。

        安静了片刻。

        他把她完全揽进怀里。她瘦了――这几天她瘦了一圈，锁骨更加突出，肩胛骨隔着衣服能摸到清晰的轮廓。她的脸贴着他的脖子，呼扫在他的肤上，温热的，带着频率。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服，攥得很紧。

        他的手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一层棉布卫衣和一层T恤，能感觉到她的肤是温热的，小腹随着呼微微起伏。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他。

        他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