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值这个价吗?"
"说。"
林越伸出手,把那两个字
了。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那张贴了罚单的白板――"耻辱"两个字还在上面,红色的
克笔写的,笔锋很锐。
她说的对。他确实一样――如果盛世是烈火中的大厦,他就是在等大厦倒塌后去捡砖
的那个人。何雨桐只是找他要了五块砖的过路费。
"百分之五的
份。"
林越没有立刻回答。他拉开抽屉,拿出那个旧笔记本,翻到记着鲨鱼直播王总电话的那一页。他看着那行字,然后又合上了。
"我说考虑。"
柳诗诗沉默了一会儿。
"百分之五太多了。"
然后他在白板上写了几个字――"收购盛世优质资产――48小时内决定。"
"我要你公会百分之五的
份。"
"你有二十四小时。"
柳诗诗点了点
,拿出手机开始记录。
"她要什么?"
柳诗诗抬起
。"你说哪个方面?"
"不是我要拿到――是你要拿到。我帮你搭桥。盛世现在内
的法务和财务都在忙着跑路,没人
这些。如果你动作够快,可以在他们正式破产之前把资产买过来。"
自己再也回不去那个坐在公园长椅上、听一个陌生女孩唱歌的晚上了。
林越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往后靠在椅子里。窗外是傍晚的城市――灰蓝色的天,零星的灯光开始亮起来。
林越沉默了三秒。
"方方面面。"
"何雨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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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个晚上之后的所有路,都是他自己选的。
"帮我
几件事。第一,查盛世的
东结构,看他们现在
权怎么分布。第二,联系我们在鲨鱼平台的对接人――问清楚,如果我们要接盘盛世签约主播的合同,平台方面有什么限制。第三――"
"你这是趁火打劫。"
林越没有反驳。
"对了――白冰那边怎么样了?"
柳诗诗从门口探进
来。
收购盛世的合同上签名的那一刻,他知
――
他转过来看着柳诗诗。
"我想跟你
一个交易。"
她在盛世内
有更高的信息源。
柳诗诗注意到了,没有点破。她低
继续在手机上打字。
"盛世现在手上最有价值的东西不是平台上的
水――是跟品牌方签的那些年度合作合同。还有二十几个中腰
主播的独家约。这些东西如果能拿到手里,你的公会可以直接上一个台阶。"
"帮我约何雨桐。后天下午,找个安静的地方。"
林越的手指停了下来。
何雨桐挂了电话。
林越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街
上穿梭的车
。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隔着布料传来一下一下的震动――有人在发消息。
但她给的筹码是真的。那三张截图――叶婉清发给他的,和何雨桐说的完全对应。
"代价呢?"
"嗯。"
何雨桐也没有让他等太久。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城市的霓虹灯亮起来,把办公室的玻璃窗染成各种颜色的色块。
他没有拿出来看。
林越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要怎么拿到这些东西?"
"你还不是一样。"
"游戏直播数据在涨。前夫没再来找过麻烦。情绪也稳定――比刚来的时候好了不知
多少倍。昨天还在群里问大家要不要一起去吃火锅。"
他跟何雨桐认识不到两个月。他们见过一面,上过一次床,在她的办公室喝过一次威士忌。从任何一个角度看,他都没有理由信任这个女人。
他停了一下。
柳诗诗皱了皱眉
,走进来,在林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林越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百分之三是底价。但我帮你搭桥,你要给我留两成的中间费――算在收购价里。"
"你答应了?"
林越的脑子在飞速地转。
"我考虑一下。"
何雨桐在电话那
笑了一下。很轻,很短。
掌心里沾了一点红色的印迹。他在
子上
了
手。
"值不值,不是现在能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