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谈雪松有点疑惑。

        粉蓝的短上衣和窄小的短裙，穿成这样，哪像是去打球，说去舞都有人信。

        怎么会有这样蛮横无理的人，自己可以，别人就是对不起他。

        “……”她真的逃不过。

        柏黎点，帮她拿了换过线的球拍。

        挣扎无效，对方型健壮，比她更像成年人，如果她没记错，DD听说是最小的选手。

        等跑完步，按等级顺序排队，谈雪松自觉站到最后，却猝不及防地被男人暗暗拧住右手，趁着人群涌动，了一手机。转眼他又若无其事地肩而过。

        那小三的籍在温州，这里13个女选手，有一半的家乡都落在那块，不知是面试标准还是凑巧。

        【穿这么勾引谁？】

        应该是看在她最近乖吧。

        ……这是怕挨骂的问题么呜呜。

        但他始料不及的是，谈雪松也在范围内。

        那人正端详屋内过半的蓝色摆设，前别着D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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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多大了DD？”谈雪松试着交。

        “你的家乡在温州是吧？”郑新郁没没尾地问。

        谈雪松本来认命了，没想到后面有更绝望的等着她。

        DD经验丰富地追上她，摘下围巾，将她的双手绑紧，“你反应还快，乖，我不会伤害你的。”

        谈雪松想，她逃不过S难还不能逃过低四级的D吗？

        谈雪松出来后，空空的脑袋只剩一个念：她好像近视了。

        门开启又关上。

        柏黎说DD最恨别人喊他DD，谐音弟弟，小孩子比较喜欢装老成。

        “你你怎么在我的床上？”谈雪松滴开门，发现深蓝的床上凭白无故地躺了一个人。

        耳边仿佛还停驻着男人残留的只言片语：“以后最好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跟别人亲，近。”

        他居然没缺席第二次比赛，之前柏黎明明放料说他下周有事赶不回来的。

        陈教练没说什么。蒋教练低声提醒她下次别穿裙子了，还是穿宽松的运动衣为好。

        “D屁，你幼儿园没毕业么，讲话还叠字。”

        少年一边牵着围巾拉她进屋，一边轻浮地应：“好啊，没说不让你换。”

        她一怔，从豪华宽敞的大床撑起来，双叠着。郑新郁坐在她的被子上，幸好她及时收，不然就被他压扁了。

        谈雪松中途退缩了一会儿，又被暴力锤门的声音吓得脑壳疼，她除了穿上去没别的路。

        DD她穿一套水手服，自己在门外守着，不肯穿他就亲自进去帮她穿。

        DD信誓旦旦地保证，“教练没说过统一着装吧，你穿这样他们多问你一下原因，不会骂你的。”

        郑新郁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微妙，那种的变化她难以描述。

        谈雪松只能闷着回一个“哦”。

        DD回，狭长的双眸眯着笑，“Z，许哥拜托我一件事，本来应该由选来，不过听者有份嘛。”

        轮到26号，新的一周测试赛又将继续上演。谈雪松的手已经好得差不多，郑新郁后来就很少找她了。

        *

        “D，我快迟到了，你让我换子吧。”谈雪松认真地求情。

        傍晚六点，郑新郁终于从外面回来，给她开了锁。

        谈雪松从进来就一直低着，本不敢面对教练严厉的审判目光。

        谈雪松了眼睛，发现眼前聚焦有些失灵，模模糊糊的看不清。

        最后他说，“你先回去，假我已经帮你请了。”

        ……这个人连训练也不放好手机。

        清晨，谈雪松在食堂吃完早餐，让柏黎先去球馆，她说：“我还得换运动服，穿错子了……”

        柏黎脸色复杂。

        谈雪松应好，下床穿鞋子，照他说的，这一套动作下来明显藏着雀跃。郑新郁将她的一举一动看在眼内，面上说不清不明的阴沉。

        郑新郁在床的另一陷入思绪。

        他一回来就把房内所有的灯全开了，气很足，唯独光线像沾了冷意，迅速扩散到她睡的卧房内。

其他女孩子聊天，而且明显他们不是朋友，目的不见得比她的友谊纯粹。

        十分钟后，谈雪松和DD一同出现在一号球馆，他们赶在教练的秒表前踩点到了。

        谈雪松一边瑟瑟发抖，一边拿出来看向屏幕，锁屏即是一张便签的截图――

        这几天也没见到他。

        她揪着裙子跑步的时候，拐弯一锐利的目光直过来。

        郑新郁竟然在，还比她准时到了。

        选手们，准确的说，是男选手们纷纷情不自禁地起口哨。

        不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