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没有理她，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条黑色的绸带。少女看到那条绸带的瞬间，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蝴蝶结。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

        少女混地呜咽了一声，不知是在骂人还是在求饶。

        “你知的，”缪说，把眼罩举到她眼前，温柔地、缓慢地覆上去，“每次你说‘晚了’的时候，都不算真的晚。但我们说‘晚了’的时候……”

        “这次，”馥把绸带对折了一下，动作优雅得像在折一条餐巾，“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的睫在绸缎下面剧烈地扇动着，像受惊的蝴蝶，扫过面料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们想了想，”缪在另一边，声音依然是那种温柔的、的调子，但眼底那层雾散开了，出底下幽深的、暗沉的光，“觉得应该纠正一下你的这个认知。”

        脚踝也被固定了。分开的，固定在沙发的两个脚上。缪用了一条浅灰色的丝巾，在脚踝绕了两圈，打了一个蝴蝶结。

        “你甚至没有我小学时候重。”馥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种淡漠的、陈述事实的语气，“省点力气。”

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但就是觉得不对。

        缪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依然是那么温柔，那么轻，那么，像一个摇篮曲。

        馥走过来，从她手里抽走了手机。

        “你不是说，”馥俯下，近到能看清少女睫的弧度，“我们拿你没办法吗？”

        温热的，显然是提前用温水泡过。缪的动作很轻，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把口推进她的嘴里，调整好角度，扣好带子。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熟练到令人发指。

        少女正在沙发上打游戏，听到声音猛地抬起，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看到馥和缪一起走进来，手里各自拎着公文包和医疗包，表情和出去之前一模一样――馥是那种淡淡的冷，缪是那种淡淡的笑。

        “临时改了行程。”缪把医疗包放在餐桌上。

        “你们……不是通宵吗？”

        “晚了。”馥说。

        缪从口袋里拿出了眼罩。

        二十分钟后，门锁响了。

        她的卫衣没有被脱掉，但

        “不……”

        缪走过来，从她下抽走了靠垫。

        少女开始挣扎。

        少女看着那两样东西，呼开始急促起来。她的口剧烈地起伏着，锁骨随着呼的节奏一突一突的，卫衣的领口下来，出大片苍白的肤。

        馥把她的左手腕拉过，用绸带固定在沙发扶手上。缪把她的右手腕也拉上去，用另一条绸带固定好。两个女人默契地让开了位置，留出空间，然后开始理她的脚踝。

        “取消了。”馥把公文包放在玄关。

        “放开我！”她的声音高了，尖尖的，带着一种又急又气的哭腔，“你们两个疯子！变态！神经病！”

        少女看不见，但缪打蝴蝶结的时候，指尖在她脚踝内侧的肤上多停留了零点几秒。那个停顿的意思是：我知你感觉到了，我是故意的。

        少女的口腔被撑开，尖抵着硅胶的弧度，想说话，只能发出混的“嗯――嗯――”声。涎水从口的隙里渗出来，沿着嘴角往下淌，在脸颊上划出一晶亮的水痕。

        “我错了……”她的声音突然了下去，变得又小又可怜，像是从咙深挤出来的一声呜咽，“我错了行不行，我不作了，我洗澡，我写作业，我好好吃饭，你们说什么我都听――”

        她说不上来。

        她扭动着手腕，试图从两个人的钳制中抽出来。她的力气很小，本来就不大，加上营养不良，手臂细得像两芦苇，在馥和缪的压制下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她蹬着，脚后跟在沙发上蹬了两下，整个人像一条被翻上岸的鱼，徒劳地弹动着。

        眼罩覆上来的瞬间，少女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沙发上方，少女被摆成了一个完全打开的、毫无遮蔽的姿态。

        少女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怕――好吧，也是因为怕。但她这时候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她还在嘴：“你们看什么看？没见过人打游戏？”

        少女仰面倒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反应，馥已经压住了她的左手手腕，缪压住了她的右手手腕。两个人的动作合得天衣无，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事实上，确实排练过无数次。

        “……就是真的晚了。”

        口是硅胶的。

        两个女人同时看向她。

        可摇篮曲下面藏着的东西，让少女的后颈密密麻麻地起了一层鸡疙瘩。

        黑色的，缎面的，和她手指上淡淡的手术消毒水味混在一起。

        少女蹬着，脚趾用力地蜷着又张开，小在空中胡乱踢蹬。但馥单手就握住了她两只脚踝――一只手，合拢，像握一把花束一样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