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馥的手指搭上了她的下颌，微微用力，虎口卡在她的下巴上，迫使她的脸仰起来，“看着我。”

        “等一下――等一下――”她开始新一轮的挣扎，这次比刚才更用力，两只手同时去抓馥的手腕，指甲陷进馥的肤里，留下几浅浅的月牙印。她的腰猛地往上弓起，试图从沙发的陷落里把自己出来，但缪的手及时按住了她的骨，把她牢牢地钉在原地。

        馥看了她两秒。

        少女的整个肩颈暴在空气里。

        少女感觉到馥的目光扫过这些痕迹，不自觉地绷紧了。她想用手去挡，但手刚抬起来就被缪按住了。缪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方向，十指再次扣紧，这次扣得很牢，指节几乎嵌进了她的指里。

        然后馥的手往下移动，解开了少女卫腰间的系带。

        但馥什么都没有说。她只是低下，嘴贴上少女的额，停顿了两秒。

        少女的睫颤了几下，慢慢地、慢慢地掀开了。

        缪从来不用“姐姐”或者“那个女人”来称呼馥。她只用“他”，用一种微妙的、不动声色的方式，把馥排除在某个圈子之外。这个细节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但每次听到，少女的心都会快一拍――因为她知这意味着什么。

        馥看着那双眼睛，瞳孔微微深了一些。

        缪的手还按在她的骨上，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腹肌肉在剧烈地收缩。那种收缩的频率很高，幅度很大，像有什么东西在她最深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试图找到一个出

        “别说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轻点。”

        馥的声音从落下来：“睁开。”

        缪没有说下去。但她松开了扣住少女手腕的手――不是因为要放过她，而是因为她腾出手去别的事了。

        馥站起来，绕到沙发另一侧，在少女的旁边坐下。

        “不等。”馥说。

        少女的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后脑勺撞上了馥的大，嘴张开又合上，咙里发出一声被压到极低的声音――不是喊叫，不是呻，更像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噎住的、从腔深挤出来的闷响。

        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光，瞳孔深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不明的情绪――有恐惧，有抗拒，有羞耻，但在这所有的情绪之下，还有一层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那层东西像水底的气泡，在她每一次被到极限的时候就会不受控制地浮上来，等她试图去看清它的形状，它又碎了。

        少女摇，嘴抿成一条线。

        卫被褪了下来。

        睫抖得像蝴蝶垂死时的翅膀。

        馥大概也知。

        那上面有旧的痕迹。

        “别挡。”缪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睡，“让他看看。”

        少女的呼骤然急促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把少女卫衣的领口往下拉了拉。

        锁骨下方有一小块浅粉色的印记，是上次缪留下的，已经快消了，只剩下一个淡淡的轮廓。再往下，靠近骨的位置，有一圈细细的牙印，那是馥的，比缪的更深一些，因为馥咬的时候从来不控制力气，但也不会真的咬破――她准地掌握着那个“疼但不会受伤”的度，像她理每一件事情一样准。

        少女躺在两个人之间，是馥的大，脚边是缪的。她被困在中间，像一条被夹在两块玻璃之间的标本，每一个角度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你看，”缪低下，嘴贴着少女的耳垂，声音轻得像羽，“每次一开始都说不要，结果呢？”

        “他”指的是馥。

        馥的动作停了一瞬。

        她闭上眼睛。

        少女出了一截细瘦的腰，骨的形状清清楚楚地浮在肤下面，像两块不对称的石。隔着内的薄薄布料，隐约能看到一些不一样的色泽――不是肤的颜色，而是某种更深、更艳的粉，像是有什么东西已经在里面酝酿了很久，只等着被释放出来。

        缪在她后轻轻地笑了一声。

        然后她伸出手指，隔着那层布料，按了下去。

        她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她想说“我不要”，想说“你们这样是不对的”，想说“我明天还要上学”，想说“上次用完那个我两天没缓过来”。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全都碎了，变成了一些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音节，最后只剩下一个词：

        少女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她偏过去，不让缪看到自己的表情。但她的耳朵出卖了她――耳廓泛着不正常的粉红色，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