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一点，”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你绷得太紧了，会更疼。”

        “可…还是好丢人……”徐嘉芙下意识地想夹，却被他轻轻拍了一下大，手掌抓住那只替她止血的手。

        这种更尴尬的羞耻感，令她如坐针毡，雪白的羞得泛起着粉红。

        “你……别看了……”徐嘉芙的声音带着哭腔，细得像蚊子哼，“求你了……哥……你别看了……”

        尖锐的边缘沾着血，链条漉漉地缠在他的手指上，被扔在木质的床柜上。

        上的尖刺不立起来的时候，可以顺着背上的刺摸一摸；上的刺立起来、有敌意的时候，就连刺伤自己都不害怕。

        “…你让我怎么放松……”徐嘉芙的声音闷在掌心里，泪水泪了掌心，“你出去…你出去好不好……”

，混着黏黏腻腻的，在染出一片血渍。

        徐嘉述摸摸妹妹耳边的碎发，替她揩去眼泪，声哄：“阿芙乖乖，哥哥帮你弄出来，不丢人的。”

        “以后玩点安全的，别玩这些有棱有角的东西，太尖锐，容易伤到自己。”

        “…有点疼……”她了酸皱的鼻子。

        徐嘉芙抽噎着，点点，合着他手里的动作，乖乖张开。

        她的心砰砰起来，脸颊也跟着热。

        少女的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见底下细小的血。阴光溜溜，被蹭破的那一小块地方格外红。

        柔热的、黏腻的感。

        “如果他们说对胶过或是套不舒服，十有八九是瞎编的，只是不想避孕措施。你自己留个心眼儿，别傻傻地被骗。”

        他拧了拧眉，目光还落在伤口上。伤口不算深，但一直在渗血，还得先把坠子取出来。

        “没事，不丢人，在哥哥这里不丢人。”

        徐嘉述的手悬在半空，指尖离那片肤只有几厘米。怕弄疼她，迟迟不敢下手。

        徐嘉述尽量放轻动作，拇指和食指住坠子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往外带。

        坠子终于被完整地取出来。

        徐嘉述不知她从哪搜罗来那些小玩，虽然不觉得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自有什么，但还是有必要给她点疏导。

        话语落到徐嘉芙耳边，像火星溅入干草堆，噼里啪啦地燃起来。

        “还有，你现在还小，不懂得怎么保护自己。哥哥也是男人，懂得男人的劣。”

        “忍一下。”他柔声安抚。

        徐嘉述的掌心抚过那片肌肤，酥的感觉从心蔓延至脊骨。

        徐嘉述从床抽了几张纸巾，按在妹妹心的伤口，指腹隔着纸巾压在那片柔的肤上。

        男孩子在方面比女孩子更早开窍，也懂得更多。徐嘉述忽然松口气，庆幸妹妹只是玩点小玩，而不是因为好奇去早恋、和男生发生关系。

        他放轻了手里的动作，：“知疼还敢把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往里面。”

        被哥哥撞破自不说，还弄伤了自己。徐嘉芙倚在他的肩上，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比起乖巧的小兔子，妹妹更像只刺猬。

        伤口还在血，东西还没取出来，他本不放心她自己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