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述――”

        小时候，父母忙于工作，顾不上他们。很多事情都只能徐嘉述这个哥哥的来承担。

        被撩拨的本能反应，比他的动作更快。下充血起的，隔着料起一团帐篷，直地着她温热的掌心。

        徐嘉芙半跪在沙发上，倾着抱住他的腰，额抵着他起伏的口。

        徐嘉述的手指插进发，把最深的气也翻出来干，动作熟练细致。

        徐嘉芙不肯放手，他也只得站在原地。

        娃娃领的睡衣领口有些松，了截锁骨，没穿内衣。口雪白的肉，隔着轻薄的睡衣布料蹭在他的小臂上，像剥了壳的荔枝肉。

        “完了，去睡觉。”徐嘉述低着，抚了抚她的长发。

        徐嘉述脚步顿了一下，回看她一眼。

        她乖乖低下，发丝垂落下来，出后脑勺圆的弧度。

        “别动，我帮你检查检查。”她笑嘻嘻。

        然后转往浴室走去。

        “裹好了，别着凉。”

        白皙的手隔着子，抚着半半的，惹得徐嘉述轻嗤一声，下意识地圈住她细瘦的腕骨。

        她缩在毯子里冲他笑，发还是的，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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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里的热气还没散尽，镜子蒙着一层白雾。

        他着妹妹乎乎的小脸，一次一次地帮她纠正：要叫“哥哥”，不可以叫“阿述”。

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个版本。

        “起来，坐好。”

        他的宝贝爱抚着他的宝贝。

        “不？”他问，声音被风机的轰鸣压低了，但她听得清楚。

        “裹好。”

        在年纪相仿的兄妹忙于拌嘴的时候，小小的哥哥给妹妹撑起了一片天。

        徐嘉述也不她乱动，手里的动作没停，干了最后几缕夹的长发。关掉风机，下插，卷了线，随手放到边上的茶几。

        徐嘉芙乖乖地坐直了，薄毯从肩膀上下来一半。

        “嗯。”

        “不。”

        徐嘉芙裹着毯子，只出一张巴掌大的脸，眼睛亮亮的，看着他走开的背影。

        洗完，她够不着洗手台，他就搬个小板凳让她坐着。自己站在后面举着风机，胳膊酸了也不肯停，怕她着凉。

        他教她叫“哥哥”，她咿咿呀呀地闹他，怎么都学不会。小姑娘学会的第一个词，是跟着大人一起叫他“阿述”。

        徐嘉芙低着，出后颈一小截白皙的肤，碎发被热风得飘起来，地扫过脸颊。

        徐嘉述拿着风机走出来，插在手里掂了掂，走到沙发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窝成一团的妹妹。

        那时徐嘉述也还小，被妹妹气得不行。明明教了那么多次“哥哥”，她偏要跟着大人叫他“阿述”，没大没小。

        阿述是父母给取的小名，小时候家里人都这么叫。妹妹牙牙学语的时候，也不喊“爸爸”“妈妈”。

        怕她着凉，徐嘉述也没敢耽搁太久，赛局速战速决。他从沙发旁边的矮柜里抽出一条干净的薄毯，单手抖开，兜盖脸地罩在她上。

        “低。”

        从小到大，哥哥不知给她过多少次发。

        风机嗡地一声响起来，热风涌出，他伸手试了试温度，才把风口对准她的发。手指穿过的发丝，一缕一缕地拨开，热风均匀地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