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他一眼,腾出只手,被他牵着。
徐嘉芙的目光落在塘中央那几朵盛开的莲花上。雨后的莲花花
上还挂着雨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徐嘉芙白了他一眼。
兄妹俩就坐在雨后
漉漉的塘埂上,你一颗我一颗地剥着莲子吃。
“好吃。”她把剩下的半颗也吃了,又伸手去拿莲蓬,“我自己剥。”
“你看你……你的脸……哈哈哈哈……”
徐嘉述从塘里爬上来,满
泥泞地走到她面前,把那朵莲花递给她。
他伸长手臂,手指离那朵莲花还差一点点距离。
她又抬
看了看哥哥,还是忍不住笑:“你这个样子,妈看见了肯定要骂你。”
徐嘉述注意到了她的目光,顺着看过去,又转回来看着她的侧脸:“想要?”
阳光从云层后面彻底钻了出来,照在
上
洋洋的,不燥热。
泥巴越来越深,从小
没到了膝盖,再走几步,都快到大
了。
徐嘉芙怕苦,躲得远远的。
“下次再也不要你的东西了,骗人是小狗,我要告诉妈妈,说你骗我帮你洗衣服!”徐嘉芙感觉自己上了他的当,懊悔得不行,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穿了件白色背心,倚在门框旁看着她,声音像裹了粘稠的糖丝:“好妹妹,我可是帮你摘花才把衣服弄脏的,你得帮我洗。”
徐嘉芙接过莲花,低下
闻了闻,清雅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钻进鼻子里。
“那回家吧,这泥巴干了不好洗。”徐嘉述站起来,朝她伸出手。
他重新脱了鞋,沿着塘埂往莲塘的侧面绕过去。小心翼翼地踩着塘底的淤泥,一步步地往中心挪。
徐嘉芙站在塘埂上看着他――
子卷得一高一低,小
上糊满黑泥,脸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泥点子,像个刚从泥塘里捞出来的泥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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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嘉述看着她,忽然觉得好笑,又觉得有点说不清的、
绵绵的东西在
腔里晃了一下。
算他有良心,没把内
也留给她洗。
“好好洗,”他从架子上取下自己的内
,顿了顿,想了想,又挂了回去,“洗不干净我还得找你。”
“走开点,你挡住我的光了。”
晚饭后,爷爷
到村口大牌去了,留下兄妹俩看家。
徐嘉芙站在塘埂上,心都提了起来:“哥!别去了!我不要了!”
漂亮的事物,总能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了几眼。
她搓衣服的姿势很笨,手指细白,没什么力气,攥着衣领搓了两下又松开,像是在跟那件白T恤置气。
“咔哒”一声,灯被他打开了。
徐嘉芙摇摇
:“算了,又摘不到,那么远呢。”
妹妹的白眼,徐嘉述全当没看见。
“无语。”
徐嘉述能面不改色地喝上两碗。
她笑得蹲了下去,铁桶差点打翻,赶紧扶住了,但笑声
本止不住。
“哎――”徐嘉芙拉住他的
,“你别去了,那边水深,你不是说浅的很吗?你看那边水都多深了。”
徐嘉述一手提着桶,一手牵着她。
“要。”她说。
“这种
的不苦。”徐嘉述说着自己也剥了一颗丢进嘴里,嚼了嚼,“嗯,甜的。”
“就是看着深,底下都是泥。”徐嘉述把
又往上卷了卷,
出被蚊子咬了几个包的小
,“你等等我。”
“好吃吗?”徐嘉述侧
看她。
浴室里,徐嘉述刚洗完澡。徐嘉芙坐在矮凳上,低着
搓洗洗盆里的衣服。
终于逮到使唤她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刚洗完,就把她骗进浴室里,帮他洗衣服。
“骂就骂呗,”徐嘉述一屁
坐在她旁边,不在意地说,“又不是没骂过。花要不要了?”
云彩在天上飘,两个孩子在地上踩影子。
两个人晃晃悠悠地走在田间的小
上,雨后的黄昏烘出绚丽夺目的颜色,天边大片染着霞彩的云朵。
他举起莲花朝妹妹晃了晃,“拿到了!”
“谁说摘不到。”徐嘉述已经站起来了。
临近青春期,徐嘉述的
高长了不少。平日里爱跑步,爱打球,
形清瘦,手臂肌肉倒是
畅紧致。
苦寒,能清心火。每逢夏暑,陈秋月女士总爱炖进汤里。
他的声音悠悠地飘来:“给你开灯。”
“快了快了。”
徐嘉芙轻轻地用手拢住绽开的莲花
,连花
带花朵
一同拥进怀里,小心翼翼地拥着。
偏偏他还一脸得意,举着那朵莲花笑得像个傻子,
出两排白白的牙齿。
徐嘉芙的脸颊发热,耳
子的热气往上涌。手在盆里摸索了一番,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