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豪頓了一會，給了她一點息的時間，然後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低聲：「今天算我個好事吧……」

        文子豪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李雅婷，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他緩緩蹲下來，與她平視，用平淡卻殘酷的語氣繼續說：「基地附近的農田，只要妳肯去耕種，一樣能拿到補給。但妳從來不去，對吧？」

        文子豪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打斷她：「因為妳怕死。畢竟種田，又累又髒，又得要在基地外面，隨時都會有被喪屍攻擊的風險，而且拿到的糧食又比在倉庫裡張開要少得多。」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只剩下她壓抑到極致的抽泣聲，在乾淨明亮的套房內顯得格外刺耳。

        文子豪說到最後一句時，聲音忽然壓得很低，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帶著一冰冷的寒意：「妳得到嗎？」

        文子豪看著跪在地上哭到幾乎要背過氣去的李雅婷，輕輕嘆了口氣，語氣終於緩和了些，淡淡開口：「行了，不用磕頭了。我也沒說妳錯。」

劇烈翻騰——有震驚、有懷疑、有幾乎要溢出來的渴望，還有深深的恐懼。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一樣，只能劇烈地息，眼淚又不受控制地落臉頰，混雜著屈辱、期待與深深的恐懼，在乾淨的木地板上砸出一朵又一朵水花。

        她輕聲顫抖地問：「……極樂……是什麼意思？」

        他目光毫不遮掩地從上到下仔細打量著跪在他面前的李雅婷。

        文子豪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笑著看她，那雙眼睛裡閃爍著玩味的光芒，像是在欣賞一隻即將掉進陷阱的小動物。

        他低頭看著李雅婷，眼神逐漸變冷：「士兵不只是要殺喪屍……還要殺人。當其他基地的人攻進來的時候，妳能拿著刀，毫不猶豫地砍斷對方的脖子嗎？」

        他彎下腰，湊到李雅婷耳邊，用帶著笑意的聲音輕輕說：「妳加入基地不久，可知妳在倉庫的好姊妹都叫我『極樂』？」

        李雅婷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剛才眼底那點微弱的希望像被一盆冷水徹底澆滅。她雙一軟，差點直接跪倒在地上，嘴不停顫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李雅婷原本還在抽泣的體突然僵住。她慢慢抬起頭，紅腫的眼睛裡帶著困惑與一絲隱隱的恐懼，看著眼前這個笑容溫柔卻又危險的少年。

        這句話說完，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文子豪繼續用那種輕鬆到近乎殘酷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妳丈夫加入基地的時候，我已經聽過你們的事了。他拼了命保護妳，去外面博殺喪屍、冒著被咬斷脖子的風險尋找食物；而妳呢？只會躲在他後哭著發抖。」

        她的聲音又尖又顫，帶著濃濃的鼻音與絕望：「我只要一看到那些喪屍……就軟了……我真的不敢出去啊……我只剩下這一個方法能活下去……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

        文子豪看著她眼底那點剛剛燃起的微弱希望，嘴角的笑意忽然變得有些殘忍。他輕輕鬆開托著她下巴的手指，退後半步，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嘲諷，緩緩說：「但是……妳本不到啊。」

        文子豪看完之後，嘴角緩緩揚起，語氣平淡中帶著強烈的暗示，低聲說：「極樂的意思就是……」

        她高約一米六三，體重大概五十五公斤。因為生過孩子，材微微豐腴，腰肢和帶著成熟女人的柔軟曲線，約莫C罩杯，膚細膩卻透著淡淡的疲憊。一頭黑長直的長髮披在肩上，臉雖不算特別漂亮，卻也清秀端正，是那種隨處可見、卻又帶著幾分溫柔氣質的人妻。

        李雅婷的體猛地一僵，像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她終於忍不住崩潰，哭著大聲喊：「我沒有辦法……我真的沒有辦法啊！」

        他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繼續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我只是把話說得明白一點。妳年紀已經快三十了，再不學著好好取悅男人的話，很快連現在這點補給妳都拿不到了。」

        李雅婷的體猛地一震，像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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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雅婷哭到幾乎不過氣，雙手死死抱住自己，淚水糊了滿臉，聲音破碎地重複著：「……我真的沒有辦法……我真的沒有辦法……」

        他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而冰冷：「所以……開開比較快，不是嗎？」

        他蹲下，伸手輕輕住李雅婷的下巴，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抹邪氣的笑意：「妳跟我，完全不會痛苦……只會感受到停不下來的快感。」

        李雅婷跪在地上，肩膀不停顫抖，眼淚一滴接一滴砸在地板上。她咬著下，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我……我怕……」

        他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感的耳廓上，一字一句地說：「就像……墜進極樂世界一樣，罷不能。」

        她跪在地上，不停向文子豪磕頭，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哭得幾乎要背過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