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只有媽媽和我兩個人，我不能再像個懦夫一樣逃避。

        我的目光小心翼翼地、刻意地避開了她體最暴的分，只敢落在她的臉上。

        林月華的臉上血色盡失，只剩下兩抹紅暈。她那雙美麗的丹鳳眼裡噙滿了淚水，嘴被她自己咬得發白，雙手環在前，徒勞地想要遮擋住那驚人的春光。她的眼神里充滿了痛苦、羞恥、迷茫，還有一絲……看到我之後重新燃起的、屬於母親的堅強。

        “浩宇……”她看著我，聲音顫抖得厲害，“我們……我們好像到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你的衣服……也破了。先……先別這些了，你有沒有受傷？這才是最重要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是本能地想要靠近我，檢查我的體。但她剛邁出一步，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動作猛地僵住，雙手更加用力地拉扯著上那少得可憐的布料，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看著她這副羞憤交加、卻又強忍著關心我的模樣，我心中的那邪火仿佛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熄滅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酸楚和自責。

        媽媽她……肯定比我更害怕，更羞恥。她是一個那麼傳統、那麼愛美的女人，現在卻被迫穿著這樣一不知羞恥的衣服，出現在自己兒子的面前。她內心的痛苦，一定比我強烈千百倍。而我剛才，竟然還在為自己那點可恥的生理反應而掙扎，我真是個混！

        “我沒事，媽。”我的聲音終於恢復了一點正常，雖然依舊沙啞，“我……我沒受傷。你呢？你怎麼樣？”

        我的關心似乎給了她一絲力量。她深了一口氣，努力直了因為羞恥而微微佝僂的脊背。這個動作讓她的膛更加，那兩團雪白的豐盈幾乎要撐破布料的束縛，但我這一次強迫自己不再移開視線，而是直視著她的眼睛，努力讓她明白，我關心的，是她這個人，而不是她此刻的模樣。

        “我……我也沒事。”她搖了搖頭，眼中的淚水終於還是沒忍住，順著臉頰落下來，“我一醒來就在這裡了，到處都找不到你和……你爸爸。我好害怕，浩宇，我真的好害怕……”

        她終於崩潰了，再也維持不住那份偽裝的堅強，蹲下子，將臉埋在膝蓋里，發出了壓抑的、令人心碎的哭聲。

        看著她顫抖的肩膀，聽著她的哭泣，我十六年來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男人”。

        我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我慢慢地站起，走到她的邊，笨拙地學著她以前安我時的樣子，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她的後背肌膚光而溫熱，觸手之下能清晰地感覺到緊實的肌肉線條，這又是一個陌生的、屬於這“新體”的特徵。

        “媽，別哭了。”我輕聲說，“我們還活著，這就夠了。只要我們在一起，總能找到辦法的。爸爸他……他可能在別的地方，我們得先振作起來，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