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笑了一下,沒再追問,只是繼續輕撫她的背,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房間外,夜色已深。 而漢文的腦子裡,新的箭頭,又開始慢慢畫了起來。
淑芬從漢文床上爬起來,tui還軟得像棉花——她沒說話,只低頭撿起散在地上的內褲和制服裙,動作機械,像在重複每天的儀式。她轉shen,推開房門,「喀」一聲,門關上,像把剛剛的chuan息鎖進去。
她回自己房間,浴室水聲「嘩嘩」響——洗澡,ca乾,換上家居服,再出來廚房切菜,像什麼都沒發生。爸如果早下班,她就不會來;爸晚歸,她就來,像鐘一樣準。漢文靠在床頭,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她的背影:腰還在顫,gu間
還留著他的痕跡,卻裝得像沒事人。
姊姊——品雯——這幾天都看在眼裡。她沒說破,只在飯桌上夾菜時,手抖得厲害;晚上回房時,門關得特別重,像在壓住火。她氣媽媽:lou營時說好「別讓漢文得逞」,結果媽媽先沉了,還天天來;氣媽媽跟她丈夫出去買菜,卻在漢文房間噴得那麼兇。品雯心裡想:媽媽……妳到底是什麼?無恥?下liu?還是……男人都要?
淑芬站在品雯房門外,手還握著門把——她剛剛敲了兩下,裡面靜得像墳墓。她低聲:「雯雯……媽媽想跟你說說話。」
門「喀」一聲開了條縫,品雯探出頭,臉色蒼白,眼底帶著一圈黑——她沒讓媽媽進去,只冷冷說:「妳去跟弟弟聊吧。」語氣像刀,割得淑芬心口一疼。她想解釋,想說「媽媽不是故意的」,可話到嘴邊,只剩苦澀。她轉shen,步子重
得像拖著鐵球,回到廚房,繼續切菜——刀「咚咚」響,像在替她數罪。
漢文靠在客廳門框,看著這一幕——他知dao,媽媽在忍,姊姊在燒。品雯這幾天早餐不吃媽媽zuo的,說「外面比較好」;晚餐坐桌邊,一句話不說,吃完就關門,像在跟媽媽劃線。她恨媽媽違約,恨媽媽先沉,卻又恨媽媽跟她丈夫出去買菜——像在說:妳都跟弟弟搞了,還找我丈夫zuo什麼?
淑芬低頭,淚水滴在菜板上,混著菜汁。她心想:雯雯……媽媽也想停,可停不下來。漢文一碰她,她就軟了,像被抽jin。她知dao女兒在氣,卻沒勇氣說:媽媽……也恨自己。
漢文看在眼裡,想著:該把媽媽沒有跟姊夫搞的事情跟姐姐說,不然姐姐到時氣極了就鬧得跟姊夫離婚了,到時他可就觀察不到姊夫的實驗數據了,抓著下巴,他想了想,敲了敲姊姊房門,說著:「是我。」「…」鎖打開了,漢文進去。
漢文推門進去,房間燈光暗得只剩床頭燈一圈黃暈——品雯坐在床邊,背對門,膝蓋抱xiong,像在縮成一團。她沒回頭,只低聲:「有事?」
漢文關門,「喀」一聲,像把外面的聲音鎖死。他走近,坐在她旁邊——床墊微微下陷,她shen體一僵,卻沒躲。他低聲:「姊……妳在氣媽媽。」
品雯沒抬頭,聲音悶悶的:「你知dao?」
漢文嗯了一聲,手輕輕碰她肩膀——她沒甩開,只咬chun:「媽媽……她先沉了,還天天去你房間。lou營時說好『別讓漢文得逞』,結果她自己先得逞了。還跟承毅出去買菜,像什麼都沒發生——她到底當我是什麼?」
漢文沒急,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姊……媽媽沒跟姊夫搞過。」
品雯一愣,轉頭盯他——眼睛紅得像兔子,卻帶點懷疑:「什麼意思?」
漢文低聲:「她拒絕了承毅。停車場那次,他想『聊聊』,她只說『開車回家』。她沒讓姊夫碰她——